母亲说,怀着我的时候,嫂子打她,把她从很高的台阶上推下来,母亲却没有小产。我悟到大法师父已经在管我了。我出生后,母亲没有奶水,我是吃百家奶长大的,其中喂我奶水最多的是我婶婶。长大后,母亲一直提醒我要记住婶婶这份恩情。
因为我一旦发烧就会抽风,母亲把我当成宝贝,怕我象前面的三个孩子一样死掉。长大后,常听到嫂子对我们全家人的谩骂。她一骂就是半天,还连摔带打。那时候我们心里充满了压抑、怨恨和无奈。
我经常带着忧愁到深山里种地。看着一座座重叠的大山,心里慢慢清净下来,心想:我要住在大山里该多好。再看看山脚下的大小石窟,就想:人们都说大山里有神仙,我要是遇见就好了。可是无论怎么想,怎么求,看到的都是一个现代年轻人的形像。
三十多岁时,我不愿在常人中继续沉沦,但又管不住自己,就发自内心盼望一个神仙来管我。神奇的是,半空中还是那位穿西装的年轻人的形像,黑黑的头发。 后来我才知道,那就是我的师父,李洪志大师。
到了入团的年龄,父亲说什么也不让我入,我不听;后来我又要求入党,可上面没指标,没入成。想来师父很早就开始管我、保护我了。
六十年代出生的我,小学起就纳闷:都是中国人,为什么国民党和共产党斗的你死我活?上初中时,骂老师的小学生黄帅被捧成“反潮流英雄”,交白卷的张铁生成了我们的“榜样”。这些事情一直让我很困惑。
一、得法后,人生有了归宿
二零零六年,我得法了。师父说:“这么好的功法,我们今天给你拿出来了,我已经捧给你了,送到你家门口来了。”(《转法轮》)对我而言,师父真的把大法捧到了我手中。
我先学的是《转法轮(卷二)》和《精進要旨》。当我打开书,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师父黑头发、穿着西装的法像。我明白了:我人生的梦想实现了……我终于见到了一直寻觅的恩师。
我得到了这万古难遇的宇宙大法;人世间从古到今说不清的一切,谜团全解开了,我像一个找到家的孩子,有了归宿,不再孤单;人生中有了航标,不再沉沦。我真是太幸运了。
修炼后,师父给我清理了身体:我严重的妇科病不见了;每年夏天反复发作,折腾好几次打针输液的肠胃炎没有了;身体上所有的不舒服一扫而光,展现在别人面前的是满面红光、白里透红的年轻的我。
修炼至今二十年,我没花一分钱的医药费。遇事不再往前抢,而且还学会了向内找自己的不足。女儿说:“妈,你要是早点这么好,就不会和我爸分手了。”我还放下了对嫂子的怨恨。
二、坚持学法,走出去讲真相
这二十年来,我每天通读一讲《转法轮》,然后逐句逐段背诵,再工工整整抄写在白纸上,到现在已抄完三遍、背完四遍。师父的其他讲法按顺序也学过五遍。我们知道,世人都在等着救。师父说:“大法徒讲真相 口中利剑齐放 揭穿烂鬼谎言 抓紧救度快讲”(《洪吟二》〈快讲〉)。我就常背常思,用法来鼓励自己。
二零零七年劳教所对我的迫害结束,我恢复人身自由回到家中。从此我一直坚持面对面讲真相,送资料、大法护身符和装有真相资料的U盘。无论外出打工、走亲访友,还是疫情期间,都从来没有间断。外出打工的六年里,我也一直坚持做好三件事。
后来,本县城明白真相的人多了,我就去外地讲。有时我和同修搭伴,更多时候一个人去。我们常去人流量大的地方,比如公交车站、医院、超市、公园、农村庙会,尤其是大的集贸市场,也去邻市和郊区。
天最热的时候,我们自带两瓶水。出去半天或一天,有时转车,有时步行。面对不同的世人,我们提醒自己放平心态,克服畏难的情绪,尽心去讲;对方是否接受,由他们自己选择。即使遇到冷言冷语,我们也尽量平静对待。
我发现,人们的最大误解就是“天安门自焚”,所以这一点是必须要讲的。活摘器官、贵州藏字石及疫情死亡人数四亿多人,这些邪党的电视上不会报导。我也会根据情况進一步讲这些内容,并让人们记住“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
以前讲真相时,我会问:听说过三退保平安没有?疫情以来,我更多的问对方上过什么学,入过党团队没有,这样讲就比较自然。赠送资料时,我也会考虑对方的受教育程度。读书多的,就送师父的经文或者真相小册子;读书少的就送真相画册或真相护身符。
三、人们的回应让我感动
讲真相中,世人的回应常让我感动。
有一次,一位明真相的大姨,在集贸市场人多的地方激动的一连抱了我四五次。我告诉她:“快谢谢大法师父,是大法师父救了你。”
还有一次,天快黑了,我带的真相资料和护身符已经全部送完。有一个叫我阿姨的女子听明白真相后,高兴的向我要资料,说给什么都行。
一次,我和同修看见一对夫妻進了商店,妻子上楼了,丈夫坐在长椅上等。我和同修说:“你看他在等得救呢!去讲吧!”对方最后接受了真相资料和U盘。
还有一次,同修给一位八十岁的阿姨讲了真相,又送了些吃的给她。这位热心的阿姨非叫我们去她家吃饭。这些回应,让我们感受到人们的善意与感恩。
四、面对不愿听闻真相的人
在讲真相中,我们也遇到不愿听闻真相的人。
一次,我给一位年龄和我差不多的女子讲,刚说了两三句,她立刻翻脸,生气的冲着我吐了一大口,边骂边走了。
还有一天下午我和另一位同修去外地讲真相,看见一位四十来岁的男子在一辆摩托车跟前和一个小孩玩。我上去搭话:“带孩子出来玩?”他说:“等人,家人去前边了。”我看他能说上话,就开始讲。讲着讲着,他说:“别再说了,再说你要知道我是干什么的。”他重复说了两遍,当时我知道是碰上便衣了。
一次,我们碰到一位四十来岁的男子陪着母亲散步。儿子挺善良,一讲就明白,可我给他真相资料和护身符时,他母亲却伸着手挡着,死活不让给。我就发正念,最后把真相资料和护身符递给了他。
五、与八十七岁同修携手讲真相
二零二六年,师父又安排了一位八十七岁的女大法弟子和我配合讲真相。我和大姐相距很远,她住市里面,我住县里。为了安全,我们不用电话联系,就提前定好见面的地点和时间。
大姐很守时。天再冷也能准时到达。她能吃苦,救人很积极主动,无论约在哪天、去多远都行。
出发前,我尽量通读一讲《转法轮》。一个下午,我们通常能劝退十七八人,有时二十人。有时学法跟不上,状态不好,就只能劝退七八个或十来个人。
大姐很爱听明慧广播的交流文章,我就把每周下载的新内容提供给她。她从来没有老的概念,很纯真,她的精進,也常常鼓励着我前行。
以上是我今天的交流。谢谢师父!谢谢同修!
(2026年明慧网大陆法会交流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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