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陆法会】平房小院 浓浓花香

——记我家资料点安全运行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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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二六年十月二十五日】……父亲就让捎话给我,不许在家里整这些东西,有炼法轮功出事的,会被抓去坐牢。我就对弟弟说:“你告诉咱爸啥事儿都没有,谁要敢动我这些东西,就让他立刻遭报,不管是谁。”后来随着迫害不断升级,形势一紧张的时候,同修就叫我把这个搁起来,那个搁起来,我就赶紧收拾。过后我才悟明白:“我往哪搁,不都在我家吗?还收拾它干啥?”那时同修来做一次资料就做很多,刚打完墨迹不干,就得搁在热炕上炕干,摆的满炕都是。
——摘自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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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敬的师父好!
同修们好!

我是一九九七年修炼法轮大法的,今年六十四岁。二零零七年,在同修的建议下,我家开了一朵小花,成立了家庭资料点,一直安全平稳的运行到现在,已经二十年了。

作为与明慧网密切相连的大陆资料点的一员,我内心感到无比的荣幸和殊胜,我们在师父的看护下,紧跟明慧网,一路走来,证实大法,救度众生,走出了自己的修炼路。下面我就把自己的点滴修炼体会写出来,向师父汇报。

我原本生活在农村,一九九七年从乡下搬到了城里,买了一处平房,从此在城市扎根。因为家庭困难,我和丈夫在城里四处打工干活。就在这一年,我从亲属那里得知了法轮功。亲属知道我身体不好,建议我学这个功法,当时我一听“真、善、忍”这三个字,觉的挺好,我说:“那我就学这个功了。”

一九九八年,我同学把我找到他们那个学法点,那个学法点都是年岁大的同修,读法读的磕磕巴巴,我还年轻,就让我领着他们学法。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开始迫害法轮大法后,这个学法点解散了,我就一个人在家学法。

到了二零零零年,我儿子经常能捡到大法真相传单,他拿回家来给我。我一看,这些真相资料写的真好,这可不能扔,就一直攒着。我想这些真相传单是用来救人的,我也不能搁家攒着呀,就告诉儿子:“以后在外面再看见别人家大门外有扔着的真相传单,你再给塞到大门里边去。”

二零零六年,我又接触上了同修,就能每周看到《明慧周刊》了,能及时了解大法真实的资讯。我看《明慧周刊》和儿子捡的那些真相传单,才知道中共邪党迫害大法弟子的成度有多么残酷。

二零零七年春天,我家房子已经老旧的不行了,就开始着手从新翻盖房子。因为要盖房子,电视也暂时撤掉了,丈夫没啥看的,我就让他也看《明慧周刊》,了解大法真相。我当时看到那些对大法弟子的迫害后,气愤的对丈夫和儿子说:“我就是没有钱,我要是有钱,我也买机器印传单,向世人揭露迫害,告诉人真相。”

丈夫看到中共那些恶人残酷迫害大法弟子,气的直骂,说:“这些人都该杀!”

经过几个月的施工,接近秋天的时候房子基本完工了。有一天,两个同修来我家串门,其中一个同修看着我家新盖的房子,悄悄的跟我说:“咱们想在你家设个资料点,同修来这儿做资料,你看行不行?”我说:“行啊!这可挺好,我想做还啥也没有,大伙儿来我家做,不正好吗?”我答应了。同修说:“你再跟家人商量一下,别私自做主。”我跟丈夫一说这事,他没说啥,态度上是默许了。

到了八月份的时候,同修就把做真相资料的机器等东西全都拉我家来了。有一个很高很大的机器,同修说三万多块钱。我心想:“我家盖的房子才三万多块钱,这个机器都赶上房子贵了,还有别的东西,这得多少钱呀!”同修说:“你也跟着学学?”当时我家里的条件不允许,我得出去干活挣钱,有时间的时候只能给他们打打杂,主要是提供家里这个环境。

开始的时候,是两个男同修来我家做资料,那时正在做《九评共产党》。我给他们每人一把钥匙,白天我出去干活,他们在我家里干活,我们的资料点就这样启动运转了。

男同修在这做了一年之后就离开了资料点。接着又有几个女同修配合来我家做真相资料。谁来这里,我都不问这问那,机器电脑我也不动。

有一天晚上,一个女同修来我家,教我怎样捡页子,她跟我说:“你不知道我们以前都咋回事儿吧?”我说:“我不管你们以前都咋样,既然来我家了,就都是有缘人。”她就跟我说她以前和同修遭受迫害的过程,说到恐惧的地方,把我说的头发都直往起竖——邪党迫害大法弟子真是不择手段,邪恶至极呀!

她跟我说这些,是告诉我建一个资料点不容易,邪恶在虎视眈眈,一定要注意安全,严肃对待修炼。她说完后,我转念一想:“迫害跟我也没有关系呀!”我脑子里根本就不想这些事。从我让他们把资料点建在我家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有过任何负面想法。

当时全国各地的迫害都很严重,我们这里也是一样。有一次,我外甥来我家看到家里有同修,还有机器,就知道了我们做资料。还有一次,我姐夫来,也看到了家里的这些东西,知道我在家里印传单。

在这之前,我所有的亲戚都不知道,他们把这事转告给了我父亲。父亲就让我弟弟捎话给我,不许在家里整这些东西,有炼法轮功出事的,会被抓去坐牢。我就对弟弟说:“你告诉咱爸啥事儿都没有,谁要敢动我这些东西,就让他立刻遭报,不管是谁。”

开始做真相资料的时候,警车经常在附近的大道上连跑带叫,但与我无关,我都不寻思啥,也不动心。后来随着迫害不断升级,形势一紧张的时候,同修就叫我把这个搁起来,那个搁起来,我就赶紧收拾。过后我才悟明白:“我往哪搁,不都在我家吗?还收拾它干啥?”那时同修来做一次资料就做很多,刚打完墨迹不干,就得搁在热炕上炕干,摆的满炕都是。

做明慧真相台历的时候都是秋冬时节。用的纸多,纸潮湿,机器一打就往出带纸。因为忙着用纸,我就烧炕,摆的满炕都是一摞子一摞子的纸,再用大被捂上,把纸炕干,这样再打印就不会带纸了。

那些年,我们这个资料点每年做明慧台历都得做三万多个,台历板是都用大车往家拉。家中屋里、屋外,看得见、看不见的地方摆的都是做台历用的东西,台历板从屋里地上一直摞到棚顶。做好的台历再成箱子的往外搬运,我们家简直就成了一个小加工厂,忙个不停。每次我给师父上香的时候,我都求师父:“请师父加持弟子,弟子做正事,谁都别来打扰我,任何人包括我的亲人在内,谁都别来。”

我家这个资料点成了当地最大的资料点,有四个女同修常年在这个点上配合,做的真相资料都是成袋子的往外拿。资金都是同修捐上来的,有一个同修是专门管钱的,严格把握大法资金走向,不出一点纰漏。

每年做明慧真相台历的时候,最需要人手,我就不出去干活挣钱了,全力配合整体,完成这个救人项目。在配合的过程中,修的就是放下自我,多看别人的长处,宽容别人的不足,默默的圆容和补充。

师父说:“堂堂正正的配合好。不一定谁的主意最好,就是他主意不好、不全面,你自己默默的把它补充好!做全面了!神才看你了不起,而且是默默做的!关键是不在于是谁出的主意,而在于在这过程中谁把自己炼出来了——谁修炼了自己,谁就提高上来了。”(《各地讲法十五》〈二零一九年纽约法会讲法〉)

在我家资料点上的这四个女同修都比我年纪大,我没有钱,只提供环境,就是默默的做好,同修让我干啥我就干啥。她们在我家可随意了,有时打完真相资料,就把这摊一扔,吩咐我:“你收拾收拾。”随后就走了,我接着再把剩下的这一摊一一收拾利落。

跟她们在一起配合,我从来不要求干这样干那样,不挑活儿,机器我也不动,她们让我打印的时候我才动。后来我看明慧网上的一些技术性文章,就知道怎样正确打印了。

同修每天就象上班一样,到时间一起来,因为她们都是家庭主妇,这我都能理解。等到忙的时候,真相资料用量大,我一看等着她们也是浪费时间,就不等了。我启动机器,先打印干活了,等她们来了就接着做。

同修都是自己带吃的东西来这里干活,她们都往这买东西,不光带着我这份,还把我丈夫的那份也带来。时间长了,我一看这可不行,就对她们说:“我一个人跟着吃就行了,可不能再带着我丈夫也跟着吃了。你们老这样,我也受不了呀。”我丈夫也说:“你们要再老往我家买东西,你们就别在这做了。”同修说:“还差他一个人了?”

平时都是A同修和D同修买的多一些,因为她俩家庭富裕。B同修看我有思想负担,就对我说:“她俩有钱,她俩买就买吧!”我说:“姐,我跟你认识的不一样,人家有钱是人家的福分,我没有钱是我没那个福分。修炼无小事,哪块儿都得修,不能用人心衡量事儿。”

我想同修在我家做资料,我也得付出一点。夏秋季的时候,我就不让她们买菜,吃我家园子里种的菜。同修看我家困难,还给我拿电费和买煤的钱,我说什么都不要,我对她们说:“你们不来这里,我家也得用电,烧煤取暖,这是我应该花的钱。”她们一看我实在不要,第二年秋天就直接把煤买了回来,我又把煤折成现金,把钱捐到做资料里用了。

有一次,我儿子学习忙着用纸,到我的打印纸中抽了一张A3纸用,我说儿子:“你用纸得给钱。”儿子赶紧拿出五毛钱,夹在了打印纸中。我想我是修炼人,就得时刻严格要求自己,不能有任何私心。

资料点常年不停的运转,我丈夫也成了其中的一员,忙的时候他也帮着我们干活,捡页子、包资料、折台历板,再套袋等各种打下手的活。有两年冬天的时候,一次是做台历,就剩下我和一个能打印的B同修干活,其余的同修都有事出远门了,她们临走的时候也没再安排人来。

我跟B同修说:“咱俩能行啊?”她说:“没事儿。”我说:“那咱俩起早贪黑的做吧。”我对丈夫说:“你跟着装订。”B同修到点就走了,我再接着打印,丈夫也不吱声,跟着干这干那,起早贪黑,总算如期的做完了。

又有一年做完台历,紧接着做真相册子。快要过年了,三个同修又出远门了,就剩下我和C同修。临近年关,她怕活干不出来,问我:“能不能做完?”我说:“没事。”她一个人独居,还是按时间来。等她来的时候,我已经打了很高一摞子了。她来了还总问我:“哪天能不能做完?”我想:“你还问啥呀?就快点干呗!”我一看这样,就让丈夫跟着捡页子,她来订册子,我连打印再跟着装袋子,别提有多忙了。

在这个过程中,C同修不紧不慢的表现,好象来这干活就象给我干似的。我一想她这是修我呢,我就不被带动,也不向外看,不攀她也不怨她,起早贪黑的和丈夫多干,还是按时做完了。同修要的急,总算没耽误他们救人。

修炼不是做事,是在做事中修心。有一次做《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我感觉她们不用心,有点糊弄事。做完的一百多本书,第二天我一拿,有五十多本书皮全掉了。我一看,这怎么行,这不是糊弄事吗?资料点做出来的东西一定要做到最好,我这里是救人的源头,必须严格把关。

之前我就不止一次告诉过她们:“粘书皮时,多抹点胶。”她们没往心里去,还是这样。我一看必须说话了,她们来了之后,我严肃的说:“这些书皮从新粘,把胶多抹点儿,干活要认真负责。”她们谁也没吱声。

明慧网倡导资料点遍地开花,随着每个资料点真相资料供应量的减少,二零一九年这四个同修就撤出去了,我这里就成了一个独立的家庭资料点,丈夫配合我干活。

二零二零年中共病毒(武汉肺炎)疫情爆发后,同修们意识到了救人的紧迫,有几个同修急着下乡大面积发放真相资料,我又异常的忙碌起来,起早贪黑的做资料。同修们更是不辞辛苦,每次都是三百五百份的拿资料,去到乡下很远的地方发资料救人。

我想同修不畏风险,辛苦救人,我在家里多做真相资料,累点根本就不算什么,最不容易的是她们,我一定要做好后援工作。这一年,同修把乡下的村屯几乎铺了一遍,还有城市的楼房,几万份真相资料送進了千家万户,我们合力救人,我这里是出真相资料最多的地方。

二零二三年,师父发表了经文《为什么会有人类》,同修又大面积的传递大法的福音,我还是起早贪黑的做资料,及时提供给同修们。我们这里虽然同修少,但面对的众生多,同修们真是做到了全力以赴救人。

我已经记不清做了多少真相资料了,我这个资料点就象一个陀螺一样,不停的运转。在城市的一隅,一座普通的平房小院里散发着阵阵花香,这里就是我的道场,让我修心去执,助师救人。

我默默的走过了一个个春夏秋冬,一晃就是二十年。感恩师父在弟子当初有了那个纯净的愿望后,给我铺就了这条修炼的路,做了细致的安排。在师父的佛恩浩荡里,我一路平稳的走过来,兑现着誓约。弟子用尽千言万语,也无法表达对师父的感恩。

师父说:“修炼如初道必成!越到最后越精進!”(《致台湾交流会》)

弟子会谨记师尊的教诲,一如既往的走在正法修炼的路上,直到圆满的那一天,跟师父回家。

感恩师父慈悲救度!
谢谢同修!

(2026年明慧网大陆法会交流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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