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丈夫遇车祸 生命垂危
我与丈夫都是农民,现在都五十多岁了,有一个女儿在外地工作,已经成家。当初法轮大法洪传到我们村时,丈夫和乡亲们一样欣喜得法,也捧着大法书看,随即就戒掉了烟酒,也不打牌了,打人骂人的坏脾气也改了。中共迫害法轮大法后,乡政府、公安纠集民兵大队人马上门非法抄家、抢劫、抓人,正在田里干活的同修都被抓走了。丈夫怕了,放弃了修炼,但是他一直支持我修炼。然而,旧势力还是对他下手了。
二零二五年二月的一天下午,我丈夫过马路时,被一辆急驶的外卖摩托撞倒在地,顿时昏迷不醒,头部大量出血,被120送進医院后,住進了重症监护室。医生诊断结果:闭合性颅脑损伤重型;双侧多根肋骨骨折,锁骨骨折……我们都不同意做开颅手术,只做了气切(气管切开插管)帮助呼吸和排痰。
大约十天左右,丈夫转入了普通病房。丈夫整天一动不动的昏睡,進食靠插胃管注射流质,虽然偶尔能睁一下眼睛,手脚有了点知觉了,但也仅此而已。
医院要求从入院时的神经外科转到康复医学科,康复治疗费一天要三千多元,护理费三百多元,护工费一百多元。我们没有这个经济能力,实在是承担不起,就听从医院的建议,从这个大医院转到妇幼保健院的康复医学科。
妇幼保健院不做康复治疗,一天的医药费也要一千多元,还不包括护理费、护工费。又一个多月过去了,丈夫仍然成天躺在床上昏睡,靠插胃管鼻饲進食,插气切管排痰,人不能动弹,没有丝毫康复的進展。
住院仅两个多月,我们已经花了近二十万元,几乎花掉了我们家靠多年种菜卖菜积攒的全部积蓄。丈夫因为过马路没走人行横道,出了事故没有赔付,每一分钱都得我们自己出。我们家开始欠账了,再无能力住院了,加之丈夫的康复无望,我们要求出院。
主管医生坚决不让出院,说:“这种情况出院,病人有生命危险。你们又不会护理,十天都维持不了就要走人。”意思是病人虽然经过重症抢救转入了普通病房,但并没有脱离生命危险,仍处于随时失去生命的境况中。
女儿说:“妈,让爸爸回家吧。你帮帮他,给他一个机会。”我是大法弟子,我的家人、亲戚、朋友都是常人,我若叫丈夫回家,没人支持,没人理解,会造成对大法的误解。但既然女儿提出让她父亲回家,我觉的是好事,机会来了。
二、十天都活不了的人,活过来了
虽然医生强烈阻止,我们坚持要出院。骨瘦如柴、昏迷不醒的丈夫鼻孔插着胃管、脖子上插着气切套管,被抬回了家。
二十多天后,我到医院开治疗癫痫的药,医生问我:“人呢?好点没有?”我说:“好了。”医生顿时吃惊不小,惊讶的问:“好了?奇迹!胃管谁拔的?”我说:“他自己拔的。”
医生又问:“气切管在哪里取下来的?”我说:“我取的。”医生再次惊讶,问我:“你敢取?奇迹!现在你丈夫怎么样了?”我说:“他自己吃饭,自己上厕所了。”医生再次惊呼:“奇迹!”一旁熟悉我们的护工们都说:“奇迹,简直是奇迹。”
三、大法的神威
这个医生断言活不了十天的人,回家后活过来了,这是大法的神威,是我在法中修炼提高后,大法展现出来的神奇与美好。
1.遇事在法上修
当听到丈夫出车祸的消息时,我懵了,一时心急火燎。但我一下想到师父的法:“在亲朋好友遭受痛苦时,你动不动心,你怎么样去衡量,作为一个炼功人就这么难!”(《转法轮》)
我很快就冷静下来了。我想,丈夫按医院正常程序走就行了,我要放下心来,过分担心就是执著。现在救人时间这么紧,如果邪恶利用亲人遇车祸这个魔难来占用我的时间、精力,我不承认,我要否定。
女儿请假回来了,由她做主力在医院看护她父亲。所以丈夫转到普通病房后,我仍然可以每天先去做讲真相、劝三退(退出中共的党、团、队组织)救人的事,然后到医院,或回家喂羊、喂鸡,收拾丈夫丢下的活等等。
每次我与二嫂(同修)到医院去的时候,就背法让我丈夫听,发正念清除另外空间借家庭魔难阻挠我救众生的一切邪恶干扰。
2.修出慈悲心
丈夫出院回家后,女儿护理了一个星期,就回去上班了。护理的活儿就全都落到我身上了,每天打浆鼻饲灌食;换气切管,清洗、消毒;不停的吸痰、排痰;换尿袋、尿不湿;翻身、擦洗身体等等。丈夫经常扯掉尿袋,把尿撒在床上。刚换好尿袋,他又扯了,有时候一天就换了四次床单。
他不能配合翻身,换床单挪动他要费很大的力气,累的我不行。有时他扯掉尿不湿,大便拉在床上,又用手挠,弄的满身、满手都是,连脸上都是大便,又脏又臭,收拾起来又累又烦。这边还没处理好,痰又“霍霍”作响,又得吸痰了。请来照顾丈夫的人一看这个麻烦,转身就走了。
我觉的女儿照顾的时候,好象没有这么多麻烦。而我接手了,就是这个样子,好象是在故意折磨我一样。我受不了了,气的想放声大哭。一天下来,我腰酸背痛,人都站不住了,腰也直不起了,还有没处理掉的畜禽等着要喂。我又急、又累、又烦、又气又恨,感觉自己要崩溃了,真想动手将丈夫狠狠的揍一顿。就在这魔性越发强盛的时候,我意识到这种状态不对头了:这不是修炼人的状态。
师父说:“一切事情都有因缘关系,不是偶然存在的,不给你安排它,你就遇不到。它与你修炼有什么关系?与你修炼没有关系的,我们尽量都不安排。”(《转法轮法解 》〈在广州讲法答疑〉)
师父的法让我想起自己是修炼人,摆在眼前的这一大堆麻烦,与我的修炼有什么关系呢?要我修掉什么样的心呢?我向内找,首先找到了怨恨心。遇到这些不如意的事就抱怨、怨恨,越来越强烈的怨恨心让我魔性大发,竟生出来打人的恶念。我不停的克制自己:“我是修炼人,我不能这样。”
我想自己在外面救人,让众生免于淘汰的危险,知道要怀着慈悲心去做,护理丈夫这件事不也得体现出慈悲吗?大法弟子凡事用法来衡量,遇事在法上修。有法的指导,我的心一下就稳住了,敞亮了。
这时丈夫的种种可贵之处,一一浮现在我的眼前。丈夫放弃了修炼,但是他一直支持我修炼。我为法轮功伸冤去北京上访两次,被非法关押数次,被非法劳教三次。每次被非法关押,看守所要我们法轮功学员交纳一天二十元的生活费,我被勒索的那份都得由丈夫靠卖小菜挣的钱来付。
二零零零年四月的一天,我二嫂全家外出奔丧,我帮他们看房子。当晚十点钟左右,派出所三个警察在村干部家喝得醉醺醺的,来敲门,硬说我二嫂到北京上访去了,逼我交出人来,交不出人就把我抓走。然后他们猛烈的踢开房门,闯進来抓我。我丈夫闻讯赶来劝阻,说:“深更半夜的,你们三个男的拉一个女子不合适,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一个警察用枪抵着我丈夫的胸口说:“你妨碍公务,打死你。”警察连拉带推,将我强行绑架带走,非法拘留了十五天。
为此,我再次進京上访讨公道。被截访回来后,我被非法关押看守所数月。期间快过年了,警察、村干部、乡政府来抢劫,把我家里的电视机、电风扇、打浆机、准备过年的仅有的一块腊肉、一大罐猪油一并抢走。丈夫苦苦哀求他们把肉和油留下,说是我们留着过年的仅有的一点年货,他们不听,抢走东西扬长而去。丈夫和女儿在惊恐中度过了一个凄惨的年。
随后我被非法劳教两年。在中共的劳教所黑监狱里,我因为坚定真、善、忍信仰,不“转化”,遭受到各种酷刑折磨,九死一生。我在迫害下正念坚定,没有“转化”,丈夫与乡亲们闻讯后都很感佩。我结束两年非法劳教回家,丈夫放鞭炮迎接,还摆了几桌酒席宴请乡亲们。
后来我進城打工,到商场做保洁为孩子挣学费。警察屡次到我打工的单位骚扰,导致我几次被用人单位辞退。因为我打工不顺,加重了丈夫的经济负担。
那时我家乡交通不便,为了做好救人的事,我长期在市里租房子住,四处打工——当厨师,当保姆看孩子,护理老人,搞卫生等等。到各乡镇赶场救人,要花路费。有时路远,转三次车才能到达,来去车费几十元。我吃住都很简单,租住的房子四壁空空,生活用品全是捡来的,饿了進馆子吃碗面条都舍不得。我几乎没有什么钱拿回家。
中共邪党迫害法轮大法,大法弟子的家人也遭到严重的迫害,他们默默的承受着巨大的魔难,内心深处的痛苦有多少人知道,我没有理由对丈夫不善。而且这些年来,我一直在外面一边打工,一边讲真相救人,丈夫能理解、支持,真是很不容易了,我应该感谢他才对。
师尊的法指导弟子们遇到问题怎样去正面对待,让我的念正了,慈悲心出来了,面对眼前难以对付的麻烦,我无怨无恨了,而且越来越平和。修炼人遇事要在法上修,我的心性在提高,境界在升华。
3.否定旧势力的迫害
这场突如其来的家庭魔难,陡然增加的经济负担,及精神与身体的重负,让我一度心力交瘁。我学法、炼功没时间,没精力,几天学不了几页《转法轮》,更不能出去做救人的事,我感到这种状态不对劲。
我想起师父的法:“旧势力对所有的大法弟子都安排了一套它们的东西,如果大法弟子不按照师父的要求做,就一定是在按照旧势力的安排在做。”(《精進要旨三》〈清醒〉)“当然了旧势力所有安排的这一切我们都不承认,我这个师父不承认,大法弟子当然也都不承认。”(《各地讲法四》〈二零零四年芝加哥法会讲法〉)
我想丈夫躺在床上意识不清,吃喝拉撒搞出许多麻烦,不是他故意的,他也很可怜,是旧势力在背后操控丈夫搞出些麻烦来加大加重魔难,既迫害他,也迫害我,消耗我的时间、精力、财力,阻挠大法弟子救人,我绝不承认,我要全盘否定。我归师父管,修炼有不足在法上提高,旧势力不配管我。
遵照师父的教诲,我心怀慈悲的对待丈夫,同时一边加大力度发正念,铲除丈夫背后的邪魔烂鬼。我遵照大法的要求否定旧势力的一切安排。我悟对了,做对了,在法上修提高上来了,事情发生了令人惊喜的变化。
4.去掉胃管、气切管
一天早上起来,我发现丈夫不知怎么把胃管扯出来了。看着那么长的一根黑幽幽的管子,我不知所措,打电话告诉了女儿,女儿也急坏了。如果从新插管,必须去医院。我家到医院路途远,从家里到公路有一段是车不能到达的小路,弄丈夫去医院很困难。后来我与同修们都悟到,是师父在点化,我丈夫应该拔掉胃管了。
我不再考虑从新给丈夫插胃管,打营养糊糊用勺子喂他,让丈夫正常進食。为避免他咳嗽被呛着,我小心翼翼的喂,边喂边默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喂着喂着他打瞌睡了,我耐心的唤醒他,继续喂。一个小时左右,吃下了小半碗营养糊糊没有出现问题,以后就能正常進食了。
几天后,我们几个同修与我丈夫一起学法,我们读,他听。突然他一阵咳嗽,把气切套管的内管咳出来了,露出了前端的一截。我们悟到,是师父在点化该拔管子了。我想他能吃东西了,就有气力咳出痰来了。我给他取出了气切套管的内管和外管,把切口处消了毒,贴上云南白药创可贴封住切口。几天后,切口自然长好了。
以前一听见气切管发出“霍霍”的吼痰声,我就得赶快去给丈夫做吸痰处理,慢一点就怕堵塞。气切套管取出了,丈夫反而不咳了,没有生痰排痰的现象了。
医生问我:“你怎敢自己拔管?”因为我知道师父就在弟子身边看护着我们。我一边小心翼翼的做,一边叫丈夫与我一起默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管子顺利的拔出来了。
我想不能让丈夫这样整天躺着,就慢慢扶他起来靠着坐,听师父的讲法录音。很快,丈夫这个被医院判定活不过十天的、成天躺着等死的人,回家二十几天后,自己能起床、下地了,自己上桌子吃饭,自己上厕所了。我从苦不堪言的重负中解脱出来,重归有时间、有精力做好三件事的正常状态了。感恩师父!
更可喜的是,丈夫能坐着和我们一起学法了。虽然他学法暂时还跟不上,但毕竟他起死回生,与大法续上了缘份。
现在丈夫经常听、看大法的真相音像资料,学法时间比以前长了。他体重完全恢复正常,皮肤细腻,面色红润,虽然不多说话,但见人就笑吟吟的,人人都夸他气色好。我每天出去赶场,讲真相,劝三退救人。中午我回家晚了,他自己做饭吃,不用我担心。丈夫“必须终身服用”的癫痫药已经停了两个多月了,癫痫再没有发作。
丈夫遇车祸奇迹生还的经历,是法轮大法的神威,也是大法弟子修炼提高后,大法展现出的神奇与美好。大法指的路,光明无限。只要我在法上修,就能走过关关难难,走向圆满。
弟子无法用语言表达对师尊的无尽感恩!弟子唯有做好三件事,兑现自己的史前誓约,才能不辜负师父的慈悲救度。
弟子与丈夫共同叩谢师尊!
(2026年明慧网大陆法会交流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