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陆法会】在特殊工作中修炼自己 证实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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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二六年十月二十八日】

师尊好!
同修好!

我和母亲都是一九九九年得法的老学员。当时母亲刚三十出头,我也只是一个懵懂的稚儿。我们一起携手走过了这二十七年正法修炼的历程,既是亲人,也是同事,更是同修。今天想借明慧这个宝贵的平台,向师尊、同修汇报交流我们的修炼心得。

母亲是做生意的,客户群体比较特殊——是公检法司的工作人员。我毕业以后,也到母亲的公司工作。我们的公司规模很小,只有寥寥数人,都是修炼人。我们在平时的生活、工作中,严格的用真、善、忍的标准要求自己,为客户着想,不贪不骗,赚自己的辛苦钱,在客户中口碑挺好,得到客户单位的认可,大多数客户也愿意为我们介绍新的客户单位,即使调离这个岗位了,还介绍接任的同事与我们认识。

因篇幅有限,我们挑选几个这些年的点滴写出来,与同修交流,向师尊汇报。

给警察送真相资料、贴不干胶的经历

母亲在工作中接触过一个警察A,后来了解到他在本地迫害大法弟子的劳教所工作,而他本人也被明慧曝光过恶行。母亲就把适合的真相资料整理了一份,送到A住的小区,交给门口的保安,请他转交给A。后来再没听说A参与迫害法轮功的事情了。

二零零零年初,母亲去省监狱管理局送发票,她手包里面带了几张真相不干胶,并把其中一张贴在了管理局的电梯里面。母亲上去办完了事,坐另一部电梯下来,一出来就看到一群特警持着枪冲了过来,嘴里还嚷嚷道:“今天抓到这个法轮功,要打死他!”母亲一边在心里求师父加持保护,一边快速离开。这时她手包里面还有真相不干胶,经过一楼大厅时,一个女干警在值班位置站起来,一直盯着母亲的手包,但那女警就象被定住了一样,看着我母亲离开后才反应过来,我母亲已经骑车走了。事后想想心有余悸。看似凶险,在师尊的看护下有惊无险。

茶室里讲真相,救度有缘人

我们公司有一间茶室,除了招待客户,日常我们也在里面学法炼功,有时也会把师父的法像请出来,敬香供果,能量场很强;很多常人朋友都很愿意来坐坐,觉的很舒服。春去秋来,这间茶室也是我们讲真相的好场所。

工作中会接触到公检法司、供应商、安全局安全厅的,形形色色,什么样的人都有,我们摆正自己的心态——我们知道来到我们身边的都是有缘人,都是师父安排来和他们讲真相的。

有一个三十出头的小伙子B,是厂家派出的区域经理。刚认识他的时候,他多年积蓄买的房子烂尾了,烦心事一大堆。我们就和他聊天,话题慢慢往真相这边引,结果他说在老家火车站的时候就碰见一个阿姨跟他说这些(法轮功真相)。有了同修的铺垫,B很快就明白了“三退”的意义,痛快的答应了;再讲法轮功的真相,也不排斥了,点头认可。之后B顺利的结婚,生了一对双胞胎,日子一下子顺了起来。他从单位离职了,还总说要来我们这坐坐。

我们在工作中接触过一个安全厅的警察C,他是已经退休的领导介绍找到我们的。刚接触C的时候,一起喝茶聊天,他说:共产党对法轮功太狠了。在认识C大半年左右时,我和母亲因为发真相,在一次全省统一迫害行动中被绑架。我们被非法审讯了二十四小时后回家了。C继续和我们有业务上的往来。后来我在明慧网上搜了一下,发现C和省“610”负责人同名同姓,我心里咯噔一下——直觉告诉我,这是同一个人。

记得最后一次见C,还是在茶室。当时他拿了一部红色手机,远远的放在门口的货架上,没有拿進茶室。我们当时侧面跟他讲了真相,讲了佛家不杀生,更不会去自杀。他一边听着,一边嘴里讲着一套东西,最后跟完成任务了一样,说完了,起身走了。此后我们没再见过C,他把相关的工作交给了另一个年轻警察D,由他跟我对接。

一切都有师父管,师父说了算

当时我去安全厅送货,一群人在大门里面看着我们,如临大敌。我在转身离开后,都能感觉得到新经办人员D的那种上下打量、不友善的目光。

我们继续和他们做生意,把证实大法摆在第一位。有的货物为了保证质量,宁可不赚或少赚,用心完成货物的交接;站在他们的角度去挑选适合他们的货物,而不是为了多赚钱。慢慢的,时间久了,他们也越来越认可我们。我们去送货,他们也会笑盈盈的给我们开门。经办人员D也从开始冷冰冰的客套,变成了真诚的感谢,也愿意把我介绍给他的同事。

母亲的身份证被邪党做过手脚,平时坐高铁都会被乘警骚扰,坐飞机也遇到过恶意检查。前两年有一次,母亲因工作需要,必须和常人朋友开车去一个离北京很近的城市。在高速路口的检查站,所有人都必须下车检查身份证。车里其他人都下车接受检查,母亲没有下车,她在心里发正念,求师父加持——自己不能让车里的常人朋友留下对大法不好的想法。其他人都检查完毕上车了,警察才反应过来车里还有一人。这时司机一脚油门把车开走了,警察看着汽车离去。我们知道,是师父又一次化解了一场迫害。

有一次,没有修炼的父亲责怪我们母女俩,说:“现在生意本来就难做,你们还去做这种事情(指我们发真相),以后谁还敢跟你们做生意?”

邪恶在我们上班的地方装了两个摄像头(后来拆除了一个),家里的亲戚都不敢登门,害怕被连累。

在审讯室里,邪恶也指使警察威胁我们:你们做这个的还这样(指我们炼法轮功)?以后还想不想做生意了?

我与母亲面对威胁都不动心,都觉得无所谓,有就做,没得做就不做;修炼大法,有师父管,师父说了算。

在做项目的过程也是修炼的过程

两年前,我们意外的接到了一个大项目。这个项目本来轮不到我们这样的小企业,他们开头也看不上我们,觉的实力不够,最后却阴差阳错的落在我们身上。常人都觉得不可思议,以为我们有多大的关系,得花多少力气去应酬才能拿到这样的项目。其实,我们没有去应酬,只是到了饭点礼貌的请人吃饭,让人不饿着肚子走。

这个项目除了我们,还有两个中间人。先接触的第一个中间人E,据说是某个高官的孩子。项目推進的过程中,一有不顺利的地方,E就撂挑子不干,不接电话不回信息,像蒸发了一样。

我记得很清楚,一次这个中间人E又甩手不干了。我们联系不到他。看E这样,当时觉得这个项目没戏了,要黄了,而我们前期已经陆陆续续投资進去了几万元。

我跟母亲一起学法,交流。我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得失心,利益之心,这些都是执著心,要给它去掉。师父要求我们“说真话,办真事,做真人”(《转法轮》),我们就按照师父的要求,摆正自己跟人的关系,摆放自己的心态,在看不到回报的时候超负荷的做着工作。

这个时候电话就来了,是E背后的人从网上找到了我们的电话,主动打给我们,非常有诚意的希望合作,往下進展项目。我说:“好,今天晚上一定会给出方案。”我当时已经怀孕七八个月了,每天工作到晚间十点、十一点是常态。除了工作,我就是学法,也不觉得累。大法给我智慧,很多看似很难的事情,师父就把解决办法的思路打進我的脑子里,就做出来了,事情解决了。

项目進展一半的时候,E从我们这骗了几百万后又失踪了。这些钱包括政府的预付款,也有我们用自己身家去贷来的钱,是要拿来采购货物的,不能如期交货将要面临很严重的处罚。事情最后也解决了,我们跟E的合作协议也终止了。

第二个中间人H跟我们没有合同协议。这个时候,如果我们不认H,甩开他,我们会多得一千多万的利润。但是我们没有这样做。我们是修炼法轮大法的,我们的师父教导我们要做个好人,要“公平交易,把心摆正”(《转法轮》)。我们同意和H签协议,还是按照事先说好的点数,多余的钱还是都给他。H松一口气,说:“还好遇到了你们。这个项目多亏有你们。”

我们跟中间人E、H都讲了真相。E说他妈妈身体不好,我们就说:法轮功祛病健身效果非常好,也让你妈妈去炼炼。E说:“姐,不敢啊,国家不让啊。”这个E之后也跟介绍他认识我们的朋友说,我们是炼法轮功的,不过确实是好人。

我跟第二个中间人H接触的不多,因为那个时候我刚生完孩子。母亲在餐桌上跟他提过信仰,侧面提过真相。H本人是信仰基督教的,很认可人应该有自己的信仰,但再往下谈他就有点闪烁回避了。他们都对我们做过调查,也许知道了我们是大法修炼者,只是自己处在那个位置,很多事情嘴上不说,但是心里都明白。

修炼大法是有真福的

这个项目与常人中的“救人”有关系,是“救人”要用的货物。师尊把这个项目给到我们,是让我们在这个过程中修炼自己、证实大法,也让常人看到,修炼大法的都是有真福的,不像邪党宣传的那样。

我们的成功,在亲戚中也引起波动,背后说:“他们怎么还能做这么大的项目赚钱?”

我的父亲因为我们也受牵连,两次被邪恶迫害,在派出所被限制人身自由,他非常生气。我丈夫没有修炼,原患有不育症,我结婚快七年了都没有怀孕。一次过年的时候,我父亲说:“你们那么信,怎么不叫你们师父赐一个孩子给你们?”没过很久,我就怀孕了。父亲心里应该是挺震撼的。

一次,社区片警押我母亲去拘留所,在警车上对她说:“大姐,你事业这么成功,怎么还搞这个?”我母亲对他说:“你在基层办案这么多年,你接触过那些干坏事的,有哪一个是炼法轮功的?”他愣几秒,若有所思,说:“确实是没有。”

回顾二十几年的修炼过程,我们也有很多不足和遗憾,因为怕心和顾虑心而错过救度有缘人。在这几年,邪灵利用人跟踪监视,也给我们讲真相救度众生带来了难度。不过,一切有师在,有法在,我们一定能突破邪党的干扰和迫害,在证实法救度众生的这条路上,走的更稳,做的更好,圆满随师还。

谢谢慈悲伟大的师尊!谢谢明慧给了我们交流的平台!合十

(2026年明慧网大陆法会交流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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