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缘归大法,红尘梦醒
我从小体弱多病,又是家里唯一的女孩,所以一直都在父母的宠爱下长大,养成了凡事都以自我为中心,争强、好胜,还很任性。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我认识了现在的丈夫,家里有母子二人,其他兄弟姐妹均已成家。
丈夫从事个体经营,家里的积蓄都投入進去了,结婚拿不出钱。我父母都很传统,劝我说:“你婆婆已经七十多岁,你同意了,就别为难他们母子了。”我的婚礼简单的就是从我家到他家。当时已经是上世纪九十年代了,特别是在农村,彩礼钱要的是很高的。象我这样结婚,在当地也是绝无仅有。
结婚后,每当看到同学、朋友或是邻居有结婚的,特别是婚礼办的挺隆重的,我真的从内心深处羡慕他们,同时又升起了强烈的妒嫉心、自卑,深感自己在人前抬不起头来,因此稍有不顺,我就把这一切情绪全部都发泄到丈夫身上,认为这一切都是他的无能造成的。
结婚后不久,我们把生意转让出去了,还了一部份外债,还有几万元存款。我们把钱交给我父亲合伙做生意,由于经验不足,全赔進去了。丈夫性格内向、认死理,爱钻牛角尖,把责任全推到我父亲身上。生活中遇到不顺心的事,就和我吵架,怄气。而我也毫不示弱,出于对亲人的维护,绝不允许他说我父母和我家人的不是。
从此丈夫什么事也不做,消极对待人生。我们家的经济每况愈下,最后连维持生活都很艰难。在这种生活都极端困苦的情况下,我们还每天吵架(孩子也是在这个期间出生的)。伴随着我的委屈、怨恨,和自认为命运的不公交织在一起,使我透不过气来。在这种强大的压力下,我神经衰弱,患了失眠症。每天晚上整宿睡不着觉,白天头昏脑胀,还得照顾孩子。由于长期营养不良,患有低血压,心脏也出了问题。
当时我才二十多岁,怎么办?就在这个时候,我在母亲家遇到了我姨妈,她听说了我的遭遇后,从包里拿出了一本书,送给我说:“你看看这本书吧,能解开你的心结。这本书不能乱放,手洗干净了才能拿书。”我当时很好奇的接过这本书,一看是《转法轮》。
姨妈走后,我一口气看了四十多页《转法轮》。我萌生了想修炼的念头,我要返本归真,这才是人生的最终目地!我的心豁然开朗,虽然只看了四十多页,但我内心深处好象打开了一扇门,仿佛看到了一线希望。回家后,我一口气把《转法轮》看完一遍,这么好的功法,我要一修到底!
是慈悲伟大的师父唤醒了我沉睡已久的本性,是真、善、忍的法理使我明白了生命的意义。我知道了人活着就是业力轮报,人所有遇到的困苦和不公,以及人和人之间的矛盾都是自己的业力造成的,遭罪就是在还自己以前欠下的业债。
我在无明的迷中苦苦挣扎,深陷名、利、情中解脱不出来,旧业未还又添新业,二十几岁的我就已疾病缠身,对生活也失去了信心。我又是何等的幸运,能够有这样的机缘聆听师尊的讲法。真、善、忍的法理如同一盏明灯,给我指明了前進的方向,使我走在了返本归真的路上。从此,我不再怨天尤人,人也变的乐观开朗,我所有的疾病不翼而飞。
看到我这一切的变化,丈夫非常愿意听我谈修炼心得体会。不知不觉中,他对我家人的态度也发生了转变。法轮大法化解了我们的怨恨,使我们这个即将破碎的家又重归于好,我们家有了之前从未有过的宁静。
我丈夫患腰椎间盘突出已经多年,一条小腿已经肌肉萎缩。每次犯病都卧床不起,不能动弹,排尿无力。由于他相信法轮大法好,支持我修炼法轮大法,他的腰椎间盘突出不治而愈。我父母看到我们的变化,也相继走入法轮大法修炼。
二、成立资料点
二零零二年春天,由于被不明真相的人举报,我被当地警察非法抄家。当时我们有事外出,因此幸免被绑架。从此,我和丈夫(未走入修炼,但帮助我发真相资料,因此也被举报)被迫流离失所。我们在同修家暂住一段时间后,在我所在城市附近的一座县城安顿下来。在师父慈悲的安排下,我在那里结识了当地协调同修。
我得知当地真相资料紧缺,他们需要的真相资料要到邻近的城市去取,我便萌生了想做资料的想法。我和丈夫商量后,他欣然同意。不久,在市里同修的帮助下,资料点开始运作起来。
当时正是同修大面积向广大民众讲真相,所以需要真相资料的数量非常大,同时每周还得打印几十份《明慧周刊》,那时师父经常发表新经文,因此每天的工作量非常大,每天只能睡三、四个小时的觉。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打印机的声音格外响。望向窗外一片漆黑,有时心里升起一种莫名的恐惧,这时我就不断的背师父的讲法。渐渐的,我的内心升起了正念。
由于打印量非常大,机器需要维修。开始机器出现故障,就找同修。后来我发现同修非常忙,而且来回往返占用了同修大量的学法时间。看我急着用机器,丈夫就尝试帮我修机器。渐渐的他从一个小白,成为非常专业的修机器的技工。
当时本地迫害还非常严重,邪恶为了查找资料点,电脑城经常有便衣蹲坑。我的耗材需要量非常大,为了给同修减轻负担和压力,我决定自己购买打印耗材。刚开始的时候,我连激光打印机的定影膜都不知叫什么,我就把废掉的耗材拿给商家看。渐渐的,我就变成了行家。我还经常帮外地同修购买机器和耗材。这么多年,经我手买的机器和耗材都不知有多少了。
有一次,我去电脑城买机器,由于跟商家经常打交道,彼此都非常熟悉,并且他们对我也非常信任。他们在帮我改装喷墨打印机连续供墨装置的过程中,我和他们的工作人员聊天。机器安装完成之后,我忘付钱就走了。这事过去很长时间后,一天同修拿来一张纸,上面打印着监控拍下的图片,说:“我看这人怎么象你呢?电脑城的人说这人是炼法轮功的,问我认识吗?”听同修说完,我内心一怔,虽然我也知道他们知道我修炼法轮功,但从来也没有这么明确。而且他们拿着我的照片到处找我,说我是炼法轮功的。同修走后,我想:现在我所有做的一切不都是在救度众生吗?那么在这件事情上,虽然我没有明确给他们讲真相,但是我的所作所为不就是最好的真相吗?
第二天,我决定去电脑城送钱。同修说和我一起去,他发正念。我们来到电脑城找到那天的工作人员,我把情况说了一下,然后把钱递给他,他就一直愣在那里,直到我们离开(因为是资料点,我当时有顾虑心,没有给他讲真相)
在遍布全国的红色恐怖高压下,我被非法通缉。我在租住的房屋里,每天打印大量真相资料,还经常有当地派出所警察以查户口为名迫害大法弟子。我的户口本、身份证虽然已经被当地派出所警察非法抄家时抄走,但我每次都在师父的慈悲保护下,顺利的闯了过来。
那时经常会听到有同修被绑架、遭受酷刑,甚至被迫害致死的消息。每当听到电话铃声响起,我的心都紧张的缩成一团。但无论面对的压力有多大,我始终坚信师父说的:“弟子正念足 师有回天力”(《洪吟二》〈师徒恩〉)。
三、摆正基点,办理身份证
二零零二年,我家被当地派出所非法抄家,我和丈夫的身份证、户口本,还有丈夫的驾驶证一同被非法抄走。之后我们因为被非法通缉而被迫流离失所,孩子不得不寄养在我母亲家里。
随着时间的推移,孩子马上就面临高考,需要身份证才能参加高考。这期间,由于我急着做事,没有静下心来在法上想问题,给孩子办了假身份证来应付,结果给孩子造成了很大的精神压力。孩子姑姑(同修)去我们当地派出所给孩子办身份证时,被派出所警察非法扣押,后半夜闯出。
这件事发生后,才使我静下心来在法上想问题:师父在讲法中已经告诉了我们人各有命的法理。经过这么多年的修炼,对名、利、情已经看淡了,对孩子能否上大学已经随其自然。我此时应该想的是如何解救魔难中的众生,他们正在无知中对大法犯罪。我从心底里发出强大的正念:彻底解体旧势力的一切迫害,彻底清除参与扣押我身份证的所有相关人员背后的一切邪恶生命与因素。
开始我心态不稳,总往出返一些不好的念头,我意识到这是一种自我保护的观念,立即解体它。我也不知发了多长时间正念,感觉周围一切都静止了。这时我哥哥打来电话问及此事,他说:“我明天和你嫂子带孩子去派出所办身份证。”
第二天一早,我哥哥和嫂子带着孩子去了派出所。我把这件事和学法小组同修交流后,我们发了一段时间的正念,我就出去办事了。路上,我接到了哥哥的电话,说:“一切顺利,身份证和户口本全办完了。”
事后我哥和我说:“他们没为难我们,那个户籍警打开电脑时说:‘某某某(指我)被通缉了。’你嫂子说:‘这跟孩子有什么关系呀?’那个户籍警察说:‘我得请示一下所长。’不一会儿,所长進来了,他看了看我们三人,然后平静的说:‘给他们办了吧。’”
在这件事上,我转变了自己为私为我的观念,我首先想到的是解脱这部分参与此事的众生,不让他们对大法弟子犯罪,而不是想我如何去办身份证,没有使自己的思维陷在这件事情当中,这一念符合了法。
时隔两年,我所在的户籍地房屋和土地被征占,给了一笔钱,数目可观。但这钱被打到他们指定的银行,需要户主本人的身份证激活才能取出。派出所所长(当年曾经非法抄我们家的片警)还扬言:“我看他们怎么取这笔钱。”我丈夫是户主,但他的身份证已被派出所非法抄走,而且本人也被非法通缉。我和丈夫都有怕心,怎么办?
我们家是学法小组,和同修学完法后,与同修交流了此事。我说:“受上次办身份证的影响,我总想用上次办身份证的办法来解决这次的问题,我又陷在具体事中了。这笔钱谁动,谁就是对大法弟子犯罪。从法中我知道,世上的生命都是为法来的。扣押我们身份证和冻结这笔钱,在常人他们都是违法的。”我的话音刚落,我丈夫从里边卧室走出来,满面笑容的说:“听你们这么说,我不怕了,我明天就去派出所。”同修们听他这么一说,都非常高兴,大家纷纷表示:我们只要摆正基点,发出强大的正念,解体邪恶,这事必成。我们明天跟着去,近距离发正念。
第二天,丈夫在三名同修的陪同下来到派出所。一名同修跟着我丈夫進了派出所,其他两人在外配合里发正念。来到照身份证像的大厅,照身份证像的人挺多。同修领着我丈夫排队等候,丈夫看到前边的人每人手里拿着纸条,问他们:“这纸条是什么?”他们说:“这是所长签的字,拿着这个条,才能照像。”
我丈夫就要去找所长签字,被同修一把拽住,同修说:“我们不需要所长签字。”这时看到那两个照像的警察满脸横肉,不停的呵斥前面照像的人,几乎每个人都得照几次才能成功。
轮到我丈夫了,他们翻了翻他的档案,象似在犹豫。同修在不停的发正念,我丈夫走上前去,坐在照像的位置上,警察根本就没有要什么所谓的纸条,而且拍照一次成功。这时看到那两个警察满脸横肉不翼而飞,满面堆笑。他们问:“要加急的吗?”我丈夫说:“是的。”
丈夫的身份证取回来了,这是他所有照片中照的最好的一张,面带笑容,平和。之后,我们顺利的把所有钱都取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