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陆法会】魔难中把住法去修 否定旧势力的安排

——二零零八年中共办奥运时我被关押期间的修炼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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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二六年十月二十九日】二零零八年夏天,中共邪党在举办奥运之前,对大法弟子非法大抓捕,我也被绑架到劳教所。一進黑窝,即被单独关進一个监室。这个监室门窗紧闭,室内安装着监听监视的监控器,劳教所安排一、两个包夹(劳教犯)在室内专门看管大法弟子。

一、以法为师,解体迫害

劳教所设有“专管队”,专门负责看管迫害法轮功学员,所有被非法抓来的法轮功学员全部集中关在这里。每个监室(号房)都装有监控设备,每晚整夜都亮着灯。

警察在劳教所各劳教队内挑选劳教犯到专管队,经过警察培训后,劳教犯配合警察对法轮功学员实施每天二十四小时的贴身监管。警察“转化”法轮功学员越多,就越能多拿到奖金福利并有望得到提拔;包夹越能配合警察,对法轮功学员越凶狠,就越能减期提前回家。

劳教所里的警察与劳教犯联合起来,为了各自的利益共同迫害法轮功学员。所有坚持真、善、忍信仰,拒绝“转化”的法轮功学员都被单独关進一个单间监室(号房),窗户、玻璃都用厚厚的纸糊的严严实实。除了上厕所之外,每天二十四小时都关在室内不准出门,与外界隔绝。

上厕所时,必须等到整层楼十几个房间里的人全都進入自己的号房,公共场所、走廊、厕所、浴室里都空无一人时,才可由包夹领着走出监室。平时需要购买的日常生活用品要先写在纸条上,由包夹交警察审批(只能买牙膏、肥皂、卫生纸,每个月消费金额被限制在最低范围内),然后要等某个时间,统一由外勤劳教人员到小卖部代购后交给包夹,再由包夹转交给法轮功学员。

专管队设置的这种“牢中牢”,最大限度的剥夺法轮功学员的一切人身自由,当然更是剥夺了法轮功学员的亲人探视的权利。专管队要重点迫害“转化”的法轮功学员都被单独关在 A监室,这里的包夹都是经过挑选的刁蛮、狡诈、阴毒的多次進劳教所的劳教犯。

我一進劳教所黑窝,即被关在A监室。包夹为了讨好狱警,常常有意刁难我。中午即使没人,也不肯开门让我去厕所;所需的日用品以种种借口拖延不予办理;三顿饭都是由外勤将饭递到门口,包夹接回室内,有时不让我吃,故意将一份倒入垃圾桶,反过来对警察说我绝食不吃;晚上被罚站到半夜,又累又饿,我就倒了一杯开水喝(当时不知水壶里下了药)。

我问警察:“我连最基本的生活用品卫生纸都拖延着不让买,还有没有人性?”警察说:“我们讲党性,不讲人性。”我说:“每天都二十四小时被关在室内,不准迈出门半步,最基本的人身自由都没有。”警察说:“这里只有专政与被专政的关系,没有第二种关系。”我说:“国外许多国家都有人炼法轮功。”警察阴阳怪气的说:“你老妈为什么不把你生到国外去?”为了“转化”法轮功学员,她们什么手段都会使出来。

我的一言一行和表情若有包夹认为“出格”的表现,她们马上到警察办公室报告,警察進房对我一阵训斥、辱骂,然后罚我长时间立正站立,包夹在一旁盯着。每天都开着电视,除了播放中共邪党的《新闻联播》外,就是不断的播放污蔑诽谤大法的视频。我一闭上眼睛不看,包夹就拍桌子叫嚷。我想:“豁出去了。”无论她怎么叫嚣恐吓,我不予理睬,就闭着眼睛背法。后来包夹就不管我了。

每天早上警察進门,要我念背所谓的劳教所教规,我不念。教导员進来,对我破口大骂了好久。后来每天早上警察要我念背劳教所教规,我都保持沉默。有个警察对我说:“你要识相点,象你这样的我们见多了。”我心里坚定了一念:“我决不承受我不该承受的魔难。”

二、面对迫害 绝不默认

面对迫害如果思想中不去强烈的否定,实际上就等于默认,无意中就承认了旧势力的安排,邪恶就有理由進行迫害。每当警察要对我动手时,我就大声说:“你们迫害我,我出去后就向全世界曝光。”或盯着警察说:“国际社会迟早会来清算的。”这时她们一般会默默退出,旁边的包夹小声说:“我可不敢这样对警察。”

在监室法轮功学员的日常用品、衣物鞋子等个人物件要全部装入一个塑料箱子里,不许分散放在其它地方。警察会突然搜查监室内四周及塑料箱中的物品,哪怕是一片纸屑都不放过,以确保室内不得有任何有关大法的相关资料。有一次,我正靠床边矮凳坐着,突然门被打开,闯進一个陌生男警察,径直走到我床边,一把掀开席子,在床板上、地上四周仔细查看搜索,结果什么也没看到,悻悻而去。

因为劳教所又非法关進了新来的法轮功学员,我被调到其它号房。单间不够,傍晚我所在的号房又安排進一名同修和一个包夹。一次当包夹与我准备上厕所时,同修递给我一个漱口杯,叫我经过洗衣池时帮她接一杯自来水给她喝。我感到奇怪,不解的对她说:“开水壶里有开水啊。”她摇了摇头,趁两个包夹在说话时,小声对我说:“警察有在开水壶里下药。”

我回想在A监室时,包夹就指着一个红色开水壶说我只能喝这个壶的水。我当时想都没想,更不会想到开水壶里被下药。当我去倒水喝时,看到包夹微转过头,斜眼看着我倒水。第二天一早上班,队长查房时发现监室多了一名法轮功学员,脸色一变,立即将那名学员调离。

后来我再也不喝开水壶里的水。有个警察对我说:“你不喝,我们就在饭、菜汤里放,我们有的是办法。”我当时心里很平静,没当一回事。印象很深的是,有一次我正上厕所(厕所里只有我一人,包夹在厕所外站着),忽然有股很浓的药味弥漫开来,我听见路过的人说:“哎呀,怎么有这么重的药味?”

有警察曾不止一次的对我说:“你有什么难受,要说啊。”我那时还觉的她怎么突然这么关心我。回想这一连串发生的事,我明白了:她们觉的奇怪,我喝下不少的水,怎么没有症状表现出来?是伟大慈悲的师父把弟子体内的不明药物、不好的东西都排出去了。

三、时刻在心中背法、发正念

在充满邪恶的黑窝里,在全封闭的高压迫害中,修炼人的思想一旦离开了法,瞬间就会被恶浪吞没。我是闭着修的,从一九九八年底得法到现在,我天目什么都没看到过,是凭着对法理的认识走到了今天。

在劳教所,我每天都在心里背法,一天也不敢耽误。背法时,有诸多干扰。有一次我背法时,嘴唇微微动了几下,被警察看到后,就一把抓住我的衣领,用力把我重重推到墙上,用拳头敲打我的胸口,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我知道,这是另外空间的邪恶干扰,一点也不怨恨警察。

有时包夹故意把诽谤大法视频的音量调到最大,高分贝的音响在密封的房间里震的人心烦,包夹自己受不了这噪音,站在门外。我努力使自己的心平静下来,当被噪音吵的不能连续完整背一整段法时,我就背《洪吟》。后来周边的人受不了这噪音,提出抗议,才停止下来。

一天晚上,我躺床上正背着《论语》,突然头脑一片空白。我努力回想,我是在背《论语》,背到哪里了?怎么也想不起来,我就再从头开始背。背着背着,感到昏沉沉的,我努力睁眼,看见一个黑影,穿着紧身黑衣,看不清面容,站在我的床边,两条黑手臂对我不停的挥舞着,我迷糊过去,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我清醒时,感到背部冰凉凉的。那时是冬天,盖着棉被,我后背湿漉漉的,那是冷汗。我不敢懈怠,依然背法。外在的一切方法、手段,都无法阻挡我每天在心里背法。背《论语》、《洪吟》,我度过了那最艰难的日日夜夜。

我除了背法,就是发正念,深感发正念是有威力的,但首先必须非常纯净的发正念才会起作用。一次,面对包夹刁难、不让我上厕所,我平静的发正念。结果整整一天我都不想上厕所,而两个包夹却比往常频繁的去厕所。她俩都有点吃惊,悄悄的说:“好奇怪啊。”

白天只要把手往胸前一放,包夹就会制止,把手扒开,并报告警察,因此我白天发正念不做手势。晚上睡觉时,我就在被窝里立掌发正念。在监室是看不到时间的,但每晚十点整,劳教所都响两声奏乐声。

为了不错过每晚全球零点发正念,白天有的电视节目屏幕右下角有时间显示。看着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显示,我默背《论语》和固定的几首《洪吟》,把时间控制在十六分钟背一遍。这样,每晚听到两声奏乐声,我就知道是十点了。我连续背七遍《论语》和《洪吟》后,差不多就到了零点发正念的时间了。

四、守住正念,不被诱导,不接招

专管队每晚都有一名警察值班。轮到教导员、队长、分管我的警察值班时,她们会把我叫到办公室单独谈话,做我的思想工作,态度都很好。教导员还会夸我几句,还表示要和我交个朋友等等。无论是她跳着脚指着我破口大骂,还是和颜悦色的说着自认为能说服我的好话,我都不动心。她们的目地只有一个,就是“转化”我,让我放弃修炼法轮功,这怎么可能呢。

见说服不了我,警察后来说:“中共会给你们平反的。”我回答说:“中共没有资格为法轮功平反。”她沉默了很久。后来她对我的态度好了很多。

专管队还时不时的安排那些已经“转化”的学员到我监室,协助警察“转化”我。那些邪悟的人讲的话我觉的荒唐可笑,直接叫她离开。她只好喊警察,然后走了。

有一次,警察们安排了几个已经“转化”的学员到我的监室,她们认为人多力量大,能够说服得了我。开始来的那些人都不怎么说话,有点尴尬。有人低声说:“看到你,我都觉的自己抬不起头来。”后来不知谁先讲起了自己当初是怎么去了天安门,其他人附和的说了几句。慢慢的,有人讲起来自己是怎么得法的……那场景象是在开心得交流会。警察通过监控发现不对劲,立刻草草收场,随即把她们都叫走了。从此,警察再也没有安排已经“转化”的学员到我的监室。

有一天,忽然来了四个警察,每人手里提着椅子,围着我坐下。其中一人挽着我的胳膊,想拉起我与她们并排而坐。我挣脱她的手,依然坐在原来的矮凳上。无论她们说什么,问什么,我始终微低着头,闭着眼,保持沉默,不予回应,不接招,只管自己发正念。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安静了下来,包夹对我喊:“喂,她们走了!”傍晚,隔着密封的玻璃窗,我听见包夹在走廊对另一个包夹说:“哇,我真服了,无论警察说什么,无论警察如何吼,她(指我)从头到尾都一声不吭,一动不动。”

五、唯有实修,才能走在师父安排的路上

我突然单独被关進密封的象铁桶似的阴森恐怖的监室,没有了同修之间的见面交流,看不到师父的经文。在这充满邪恶的高压迫害下,若没有平日打下的实修基础,是很难走过来的。算起来,我被关在A监室约一百多天。

有一天,我在其它单间监室,队长又带着警察進来,对我说:“收拾一下,到A监室。”我对着队长大声说:“我决不‘转化’!”队长也知道我不会“转化”,转头对身边的警察说:“她就是这样的花岗岩脑袋,我们也没有办法。”

后来她们不再把我单独关在号房,虽然还安排一个包夹形影不离的贴身跟着我,但我可以自由進出号房,去卫生间洗漱、如厕,购买日常生活用品也方便多了。

一次,有一个“转化”的学员到我面前,靠近我撩起上衣下摆,假装叫我帮她解腰带上的死结,我做出帮她解的动作。她小声告诉我:“我已经期满,明天早上就要离开劳教所回家。”并悄悄告诉我一些事。过了一会儿,看到她朝卫生间走去,我随后跟去。就在她转身進卫生间时,我突然快步跑过去,在包夹还未追上来的时候,我匆匆对她说:“(你)回去后一定要看师父的新经文。”她两眼直愣愣的看着我,微微点了点头。

后记

在我要离开劳教所的前夕,先后有三个警察以不同的方式使我知道,我回去后将面对当地警察加大力度的监控——“610”了解我未“转化”,本来是打算继续给我加期或送洗脑班,后来因为种种原因还是让我回家,但会加大加强监控我。

有个警察对我母亲的去世表示同情,让我感到这些警察虽然参与了迫害,但良知尚存。我母亲因为我被非法劳教承受了巨大的打击。她当时身患癌症,身边无人照料。在我离开黑窝前,母亲终于熬不过去,没能盼到我出来就离世了,我最后的一位亲人也走了。

有时我心里会感到好苦好苦,觉的修炼好难好难,但再苦再难我也不会放弃修炼。我会一直坚持下去,能使我坚持下去的是我对大法的理性认识。我也深感修炼的严肃,要一点一滴的修自己这颗心才行。

只要我能在法上认识法,能把住大法真修实修,就能破除旧势力的一切安排,就能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在师父安排的修炼路上。路很窄,很艰难,要想走过去,唯有实修,别无选择。

(2026年明慧网大陆法会交流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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