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修大法的姐姐给我送来了一本《转法轮》,我就看呀看呀。开始眼睛还看不清,几天后,就清亮了,真是一天一个变化。姐姐同修又送来师父的讲法录音,还教我炼功。学法中,不知不觉,发现师父给我消去大部份罪业,无病一身轻的感觉真好。从此,大法在我心里扎下了根。
自然而然讲真相
我在大法中受益,我也把大法的美好告诉还不知道的人,我也加入了讲真相、救众生的行列。下面仅举两例。
这天,在返家的路上,我看到一位大娘在一条年久失修的路上徘徊。我上前一问,原来是迷路了。我就送大娘到公交站。一路上,我跟她讲邪党的历史,又讲“天安门自焚”伪案、贵州藏字石、为什么要三退。大娘听明白了,说:“给我退了吧,我入过团队,不给它当陪葬品。”分手时,大娘高兴的说:“谢谢你,原来法轮功这么好。”
一天,发完中午正念后,我打算去小组学法。在公交站点,我碰到一个四年级的学生在等车。我打算跟他讲真相,结果发现他很焦急,原来他妈妈忘带家门钥匙了,干活回来,進不了屋,可是公交车迟迟不来,他也不能及时赶到家。他希望我能送他回家。我赶紧让孩子上车,一路上,我就跟他讲大法的美好,“天安门自焚”是假的,怎样才能做个真善忍的好孩子。他高兴的退出了邪党的少先队组织,还说他上学要告诉同学们:“法轮功(学员)没有自焚的,是老师骗我们。”
这样的事情我遇到很多次,我知道这都是师父的巧妙安排,这是众生在用不同的方式找寻大法弟子,明真相,远离中共。
正念解体迫害
我几乎每天上午都跟同修结伴上集,找有缘人讲真相。有一天,讲真相效果特别好,很多人都选择摈弃中共。可是不知什么时候,突然来了一帮警察,把我和同修围堵在中间。其中一个警察拿走了我和同修的包,我俩也被带到了派出所,原来是有人举报了我们(后来得知举报人是个特务)。
我俩正念对待此次绑架,一直发正念到傍晚。我们后来被带去医院体检,同修血压出现240高压,被放回家,我却被送到拘留所。人心使得我的泪水象断了线的珠子不停的流。一个女队长过来说:我们也知道法轮功祛病健身有奇效,但是你被举报了,我们就不能放你走,“民不举官不纠,既来之则安之”,你很快就能回家。
我想这是师父借她的嘴点化我呢。晚上,我做了一个梦:眼前一座大山,很陡很陡,在大山底下是一条崎岖小路,旁边有一条湖,湖水清澈透底。山坡上有许多同修,有的离山顶很近,有的离山顶很远,有的在半山腰,还有的站在原地不动。我认识的一个同修没往上爬,他劝我说:别爬了,很危险,你下来和我做伴吧。这时我从梦中惊醒了,这不是在拉我下水吗?我赶紧坐起来发正念,清除另外空间企图迫害我的一切邪恶。这强大的一念持续大约一个半小时,然后我觉的空间场清亮了许多。
早晨起来,我收拾床铺、洗漱、帮不会叠被的人叠被,又扫地、擦窗、擦地板。同室的人都觉的我好,我就逐个给她们讲真相。我发现一个人穿的很单薄,就把自己的大衣拿给她穿。她也选择做了三退。
有两个女警受中共毒害比较深,对我表现的很邪恶,还说要割开我的肚子看看法轮是什么样的?我给她们讲真相,她们就骂的更欢。我发正念。不久她们内部体检,她俩被查出有肺结节,没能来上班。
我回家那天,一警察说:不写三书,不让你回家。我面带微笑的跟他说:你说了不算,我有我们伟大的师父,你看看我今天怎么回家?结果我啥也没写,就回来了。
理性看亲情
到家后,丈夫、儿子、儿媳拧成一股,劝我别再赶集讲真相了,丈夫还请了一个月假,在家看着我。我不动心,学法、炼功、发正念,一有空我就跪在师父法像前敬香,求师父为我做主:常人丈夫管不了我,我归您管,我是大法弟子,我要出去救人。
没几天,丈夫接到单位通知,要他回去上班。就这样,想利用我家人继续迫害我的邪恶因素也解体了。我依然走在助师正法的大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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