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初次面对警察
在我上中学的时候看到周刊中写到那么多的同修被迫害,我就有那么一念“要给警察讲真相”。在上高中时,我因向同学讲述大法被迫害的真相,被学校老师举报,因我不配合,又被绑架到当地“六一零”洗脑班非法关押。在那里,我是第一次接触到参与迫害大法弟子的警察和“六一零”人员。他们伪善的灌输流氓谎言,用所谓“传统文化”意图“转化”我,让我放弃修炼。我当时对迫害者的认知还是从明慧网上对这些邪恶的参与者的揭露中知道的。
在那里,“六一零”恶人给我灌输邪恶思想,说什么“修炼法轮功做好人没有错,但是得先把人做好……”等等谬论,我们市区的国保警察队长伪善的来“看”我,意图哄骗我出卖同修。他们的伎俩被我一一识破。最后“六一零”的一个领导人为了完成任务,向学校有个交代,他自己写了所谓的“保证书”匆匆收场。我被非法关押了半个多月后被放回。
回家后不久,我家人同修又被“六一零”和派出所警察绑架到洗脑班。得知情况后,我马上就和另一位家人同修到洗脑班要人。当时心里想着师父,就一念“一切都是师父说了算”。到了洗脑班门口,“六一零”的人不让進,谎称我家人同修没在这里。我就喊家人同修的名字,同修就出来了。一帮哄跟出来好多人,有警察、保安和“帮教”。那个“六一零”的负责人说:“既然出来了,见见面就回去吧,很快我们就放他回家。”
一个警察恶狠狠的对着我说:“你等着,看我怎么把你弄進来。”我说:“你甭说那话,我就是从这出来的。”我接着说:“你们这一切都是违法的,善恶有报。”我说了“大淘汰”的事情。瞬间,所有的人都愣住了,一动不动的目瞪口呆。我拽着家人同修往外走,同修说:“要不,你先回去吧。”(当时同修还有没修去的怕心、顾虑心等人心)刚说完这句话,那群人就向被解锁了一样,蜂拥而上,把家人同修又拖回了洗脑班。
当时我也没想着用神通除恶,也没有怕心,就有一念“一切都是师父说了算”。就这一念符合了大法的标准,大法的力量就解体了所有邪恶因素。明慧网上曝光邪恶迫害人员、小组同修们二十四小时近距离接力发正念,这个洗脑班很快的解体了。同修们都陆续的回家。
二、在看守所得遇善良警察
同修回到家中的第二天,我就遭到警察盯梢、抓捕、绑架。在这个过程中,我的怕心、顾虑心等很严重,我被非法关押到了市看守所。到看守所后,已经是后半夜。在那里,我不知道怎么做了,有些迷茫。当时我才十五岁,未成年。我就想:“别管怎么样,我都要坚定修炼大法。反正也把我抓進来了,我也不怕了,爱咋地咋地吧。”我就开始回忆着背诵师父的《洪吟》、《精進要旨》和会背的一点《转法轮》。所有会背的法加起来大约能背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我每天都背几遍。
在看守所,都会有犯人轮流值班,每人两个小时。我被安排值班的时间我就炼五套功法。这个过程中警察没有为难我,监室里的犯人知道我因修炼法轮功被关進来的,也很同情我。我就利用各种机会一个一个的给大家讲真相。这个监视的人明白真相、三退后,我就神奇的被换到下一个监视,在这个监室大家又都明白真相三退后,我又被换到另一个监室,在那里的一个月,我一共被换了三个屋子。
在看守所被非法关押三十天后,我被转到市拘留所非法关押。在那里,环境稍微宽松一些,里边还关押着因护照过期被抓的外国人,一共有五个国家的人,还有因各种事情進来的中国人,我都给他们讲真相。大家都很接受,都选择了三退。外国人还表示回国后一定要看看《转法轮》。
在那里没有笔,我就用卫生间玻璃门上那个黑色的密封条在墙上写“法轮大法好”等真相标语和师父的正法口诀。我还把当年大法弟子们上访时写的《给政府的一封公开信》全文写在墙上。警察看到也不擦除。直到我离开时,那里的字迹还清晰的在白色的墙上闪闪发光。
在这里,我遇到一个善良的警察。我被绑架的时候,就穿着一身衣服,也没有内裤,更没有生活用品。一天,这个善良的警察在值班的时候把我叫出去,给我买了一些内裤和卫生纸。他说:“你这么小(因为当时还未成年),就承受本不该你这个年龄该承受的痛苦,我表示很惋惜。我没有别的办法帮你,只能给你买了这些。”我谢过警察,并告诉他记住“法轮大法好”,奉劝他不要参与迫害大法弟子。这个警察说:“你已经被确定劳教两年(当时还没有收到劳教通知)。不管怎么样,他们也不可能放你出去了。他们问你其他法轮功学员的情况,你千万别说,只要你说出一个人,就又多一个家庭受到伤害。我只能告诉你这些,希望你保重。”我说:“我不认识任何人,谢谢你的关心。”从这开始,警察告诉监室里的在押人员不要让我值班,并且还嘱咐他们我在炼功的时候,要安静些,不要打扰我。我真为这个警察善良的举动欣慰。
三、劳教所里的警察
又过了一个多月,我被转到本市臭名昭著的男劳教所关押。在警车上,我的心里很紧张,不知道到那里该如何面对。
進了劳教所,我看着大门,心想这下完了,不能轻易出去了。我想我是大法弟子,不论怎样我都要把真相告诉接触到的众生,把“真、善、忍”的美好展现给他们。在这里我待了将近两年才被释放。
我一开始很抵触那里的警察,不论警察让干嘛我都不干。我心想你们明明知道大法弟子都是好人,还参与迫害。不论警察说什么,我也不说话。我每天被八个犯人“包夹”三班倒的看管,每天过了夜里十二、一点才能睡觉。我就给看管我的人讲真相。在那里,是我头一次在被非法抓捕过程中遇到同修。但是警察不允许我和同修说话。
一次在邪党新闻联播的时间,大家都被安排做到大厅强制观看。我看到我旁边坐的人闭眼结印,我小声说:“你是大法弟子吗?”他说:“是。”我说:“我也是。”他说:“师父发表了新的《洪吟》,我背诵你记着。”就这二十多分钟的时间,在师父的加持下,我背下来了十多首师父的诗词。在那个邪恶的环境中能得到师父的法,真的是太珍贵了。我回去后偷偷默写下来,每天背诵。
再后来我想我不能白来这里,我得给监管法轮功学员的大队长写真相信,我得救他。一天他值夜班,我说:“某队,我给您写了一封信,是我的心里话,请您抱着脱下这身警服的心态,用心看一看,每一句都是我的心里话。”他说:“好。”
第二天,这个警察就主动找我,在一个没有监控的屋子里,警察说:你写的我都明白,我什么都不能跟你说,但是我保证对你所做的都是为了你好。他也没发火,也没像对待喊“法轮大法好”的同修那样用抹布堵嘴,也没说难听的话。从那一刻我知道他的内心是接受真相的,而且也明白基本真相。因为我不“转化”就不允许我和家里联系,我也没有钱。这个监管法轮功的警察用自己的钱给我买了很多的生活用品和吃的。我知道他内心是同情我的。
再后来时间久了,有的警察很愿意和我聊天,我就给他们讲我炼法轮功后的美好。一个警察说:“你看某某(一直坚持绝食反迫害的清华教授大法弟子)多坚定,你们法轮功如果要象他这样早就平反了。”这个警察的话让我感动。
我被关押将近两年才被释放。在被非法关押的时间里,我利用各种机会向那里的人讲真相,有一百多人做了三退。在释放我的那天早上,几个警察一一的找到我,跟我道别,几个大队长让我出去后多保重。有一个警察跟我说:我知道你回去后肯定还炼,如果不炼了,就到不了这里来,但是我叮嘱你,自己在家学,别和别的炼功人接触,只要出事的人牵连了你,你还得進来,我不希望再在这里见到你。我谢谢他对我说的这些真心话,我说:希望您也别参与迫害,多保重。
三、骚扰中的警察
从邪恶黑窝出来回家后,当晚我就开始学法炼功。出来不到一周,我们当地镇“六一零”和镇长拿了一些礼物到我家,以“慰问”的名义骚扰我。随后不到一个月,我被当地派出所警察强制采集血样儿,又被加入邪党的“法轮功黑名单”。当时我的内心对这种行为非常恐惧和抵触,很难摆脱这种不正常的状态。那时候心性还没有提高上来,也不知道怎么样否定迫害,被“怕”的因素包围着。
“四二五”前夕,我出去了,没带手机。回来一看,手机上有好几个未接电话,还有该号码给我发来的短信,大概内容是“我是你某亲戚,你接一下电话有事找你。”我打回去一听是片警。他说:“知道我是谁吧,马上‘四二五’了,别出去发资料。”我当时心里还有点紧张,我求师父加持,我鼓起勇气对警察说:“以后不要再给我打电话,法轮功怎么回事你们比我还要清楚。我是合法公民,你要还这样没完没了的骚扰,我就去天安门。”警察听了很紧张,说:“你可别去,以后不找你了。”从此以后这个警察都没在联系过我。
大概也是同年的“七二零”左右,当地镇政府司法局的一位领导找我。家人同修陪同我一起去了司法局的办公室,老同修嘴里一直小声念正法口诀,那个领导听到,就笑了,说:“现在交通事故特别多,你在外边上班多注意安全。”也没提法轮功。从進屋到出来不到一分钟。我知道这个人背后参与迫害大法弟子的邪恶解体了。从这以后的几年中都再没有邪恶骚扰。
四、当地警察没有配合邻县迫害
九年前,我去邻县同修家,在同修家遇到了另外一位技术同修,我又和该同修去另一位老同修家。当时不知道警察和便衣已经盯梢很久了,从同修家回来后,我住宿的老板就查身份证,登记我的信息,我当时也没当回事,就给了他。过两天,我下班回来,看到同修给我写的字条,大意是邻县有多名同修今天早上同一时间被非法抓捕,家里电脑、打印机、大法资料等被抢,让我上网曝光。不一会,就有居委会人员来敲门,我当时在另一间宿舍,他不知情,我没开门。我联系同修帮我看看外边的情况,同修给我打电话,说她在周围转了一圈,全都是便衣和可疑的黑色轿车。我请师父加持,顺利的就从后门走了,外边有同修接应我。
我想我的身份信息被登记,我要出去待一段时间。在同修的帮助下,我和妻子同修联系上后,我们就去了外地同修家。到那里我们说明情况,同修给我们安排了住处。同修找我们一起学法交流,同修给我讲如何跳出旧势力得圈套,站在法上否定旧势力的迫害。她给我讲了她在《转法轮》中认识到的对“禅宗棒喝”那段法的理解。在同修的帮助下,我一下就明白了:旧势力对我的迫害不正是和禅宗的棒喝一样吗?!是因为它就会那“一棒子”,它不会别的,因为它没有法可修。而师父是不承认这“一棒子”的,我一下就认识到了,我也不能承认旧势力对我强加的迫害。我只在正法中修炼,其它的安排什么都不要,都不承认。
我认识到后,同修说:你是继续在这住着还是回家?我说:回家。同修笑着说:行,那下午我就不送你了,一切有师父。我们谢过同修后,坐上了回家的长途车。出站时,我们正常刷身份证,顺利回家了。到家后我才知道,我们当地的警察根本就没有配合邻县警察的迫害,当地警察知道我的信息,但他们并没有带邻县警察到我家里骚扰。我发自内心谢谢慈悲的师父让弟子在法中提高上来。我也发自内心感谢当地警察没有参与迫害。
五、正念旁听法院庭审
又过了几天,我看到明慧网上又几位同修在我地法院被非法庭审。我一看是外地同修我们不认识。我想如果他们当地同修来不了,没人发正念加持怎么办?我决定要去旁听。但心里也有顾虑:自己流离失所才回来,不知道我的身份信息是否被通缉。但转念又一想:“这个思想不对,我们同修是整体,去法院加持同修的正念是我的责任和使命,也是否定旧势力安排的过程。”
开庭那天,我求师父加持,坚定正念,拿上身份证到法院排队。扫身份证后,顺利通过,在综合大厅办理了旁听手续。办理的警察还问我:“您确定要旁听吗?”我说:“确定。”她说:“您知道开庭的是什么案子吗?”我说:“知道,是法轮功。”她又问:“您和被告人是什么关系?”我说:“不认识,我只是以普通公民的身份,前来旁听的,公民不是有权旁听公开审理的案件吗?”她说:“对,那我就给您办了。”我说:“谢谢您。”她给我办理好旁听证后,还把我的名字写在了旁边的一张纸上。我心里没在意,也没有害怕。到法庭后,我顺利坐到了旁听席上。
几位外地同修是分开被庭审的,每天开一次庭。这几次我都参加旁听了,还有其当地其他几位同修也参加了旁听,法院外边还有很多的同修在发正念加持。维权律师有理有据的做了无罪辩护,法官没有宣判,只宣布休庭。最后一位同修应该是个新学员,我办理好旁听证后,刚進入法庭,这个同修就指着我,和法官说:“这个人我不认识。”法官看向我,我说:“我是来旁听的,我不认识他。”法官说:“今天没有地方。”这时好几位来旁听的同修都被以没座位为由,被挡在了外边。我往里一看,对法官说:“这不还有地方吗?我就得進去,我有旁听证。”法官一看,说:“那你坐在后边不要说话,遵守法庭的纪律。”我说:“好。”在师父的加持下,我又顺利的坐到了旁听席上。
开庭过程中得知,这位同修真的是位新学员,被其他几位同修带着做了证实法的事情被监控拍到的,并不是他发自内心自己想做的,所以出了问题。虽说律师给做了无罪辩护,但是他的正念并不强。当庭也没有宣判。至此这个案件的旁听结束。我和同修把非法庭审过程发到明慧网上曝光。我知道我做了该做的,师父帮助弟子化解了魔难,帮我从这个“被迫害”的场中走了出来。
六、“诉江”后两年平静
二零一五年五月,遭受多年迫害的大法弟子们开始按照中国法律起诉前邪恶党魁江魔头。我开始心里有些犹豫,心想“起诉大魔头会不会遭到迫害?遭迫害我还怎么参与大法的救人项目?这么多事需要我参与……”我心里犹豫不定。在小组学完法后,同修和我交流此事。同修说:“我的控告状都得到签收了,我理解诉江其实就是救度众生的过程,是师父再给这些参与迫害者有一次机会,是最大的慈悲……”我一下就被同修的话震撼了,我坚定了正念,心里平稳就一念“一定要把参与迫害的警察救了,他们才是在最危险之中”。
回到家,我就开始着手写诉江状,十多个小时我写了二十四页(A4纸)的内容,过程中在法中修出的慈悲使我多次落泪。虽说一宿没睡,但是我没有一点疲惫,感觉非常精神。我还准备了大法弟子在这么多年所遭受酷刑的照片和我在被非法关押迫害期间所有的相关文件的复印本。
早上邮局上班后,我就向两高成功邮寄了诉状。邮寄时,拿笔填写地址时,手哆嗦的厉害,我知道这是邪恶在害怕。我心里喊师父加持,一瞬间就象冰山被太阳照射溶化了一样,一股暖流从头灌到脚底。瞬间任何怕的物质都解体了。我有力的写下了邮寄地址。随后大概两个月里在师父的安排下,我帮助我们当地的上百位同修誊写了诉江状,同修们都成功邮寄。
诉江后的两年,没有任何警察骚扰过我,包括我们小组的同修们也没有。
七、骚扰我的那些个警察
直到二零一七年,我们当地的同修们开始大面积的被警察上门骚扰,我们大家都智慧的向警察讲真相,制止迫害。
刚开始,来家骚扰的警察表现的挺横的。我当时工作没在家,邻居给我打电话说警察到我家把师父的大法像和法轮图形都抢走了。我赶快告诉了妻子同修并请假回家。了解情况后,我俩一起到派出所找警察要师父法像。警察非常的蛮横不讲理,还威胁我妻子说:“你是不是也是炼法轮功的?”我妻子说:“当然了,这么好的功法为什么不学啊?!”他说:“你们别去挂横幅、发传单,别让人举报,要是出了事,我可保不了你。”我和妻子劝他不要作恶,不要参与迫害大法弟子。最终我俩也没要回师父法像。
该警察后来还来我家骚扰过几次,每次我都给他讲真相,他都不听。后来他调到了其他社区。今年听说他在工作中突然身体不适,去医院检查是肝癌晚期,很快就去世了。我听后为他没能得救很惋惜,他是参与迫害大法弟子招来的恶报。
再后来又来个警察,他说话很和气。每次他来家里骚扰,我都劝他不要参与迫害,也告诉他法轮功的弟子都是好人,不要参与迫害修炼人。他说:“我是为了工作,不是参与迫害。”每次也不说不好的话,见面看看就走了。我家里这么多年都贴着“真善忍好,法轮大法好”的大福字、窗花、真相年画等,这个警察看了,从没说过一句不该说的,只盯住不要往门外贴。
再后来,邪党搞“清零行动”我也被骚扰了。一天我在单位上班,我们中心领导给我打电话说门外有人找,来人说是你的亲戚。我到门口一看,是我们大队的一个工作人员和镇“六一零”主任。我让他们進单位,他们不敢,说在外边说几句就行。
“六一零”的那个人说:“有个好事儿,你签个字,就可以把你的黑名单取消,现在是个机会”。我说:“您可别给我取消,我就是修炼法轮功遭到邪党迫害,我也控告了江泽民,我还等着清算他们呢。”他又软磨硬泡的说:“你修真善忍,是个好人,你为了我们工作着想,签了吧。”我说:“我不仅为了你们工作着想,我还得为了你们生命着想,如果我签了字,这就等于是证明你在参与迫害法轮功中犯罪了,这就是你犯罪的证据。善恶有报,所以我不能配合你。”他威胁说:“我找你你不签,再找你的就是警察。”我说:“你现在找警察带着手铐过来抓我,我又有什么办法呢?上边下令骚扰,你就说好话,让抓人,你今天就是抓人。对于我来说,你只是个共产党迫害好人的工具,我只是想劝你向善,不要参与迫害好人。疫情严重,善恶有报,每个人都在摆放自己的位置,也许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我继续问他:“你说法轮功在中国违法有法律文件吗?”他说:“没有。”我接着问:“那修炼法轮功犯法吗?”他说:“从法律角度讲不犯法,但现在中国是共产党说了算,你拧得过大腿吗?”我说:“法轮功洪传一百多个国家,现在全球都在觉醒,各国政要们都在围剿中共,制止迫害,参与迫害者禁止入境。共产党员包括妻子儿女都将被驱逐出境,只有退党证明,才避免被驱逐的风险。”
这时大队的那个人说:“咱们能不能给定个法律?” “六一零”的说:“那怎么可能?!江泽民都没定了。”说着他们就要走,还不死心的跟我说:“你怎样才能签字?说说条件”。我说:“你给我二十万,看我给不给你签。”他说:“不签字就得了,别回去谁都说。”我说:“我回去就得曝光你们的违法行为。”他们上车灰溜溜的走了。大队的这个人明白法轮功真相,大法弟子劝他三退,他也选择了退党,但是他在所谓的“上级”面前还依然积极追捧。最终在他刚退休后的几个月后,突发疾病去世,遭了恶报。
过了几天,我家又来了几个警察,有一个人介绍说是新来的副所长来看看我。我说:“我正要找你们呢,六一零的到我们单位让我签字,你们来家里就够可以的了,为啥还敢去单位骚扰?”警察说:“那也太不象话了,我们为了工作来家走个过场,去单位就都影响工作了,再去,你就告他们。”我说:“你是副所长,你告诉你的警察不要再来家里骚扰,很影响我的正常生活。我修炼法轮功,按照真、善、忍做好人,你们应该想办法保护才对。”那个所长搪塞的说:“知道,知道,我以后不来了。”他们就走了。
片警又换人了,这次来了一个即将退休的老民警,“七二零”前夕,他到我们家里来,自己介绍说是新来的片警,就是来家里看看,没有恶意。过程中,也就关心问候几句,也不提法轮功。我问:“看您的年龄快退休了吧?”他说:“快了。”我说:“年轻人刚参加工作,对法轮功还不了解,您这年纪见证了法轮功从洪传到被迫害的整个过程,法轮功怎么回事您心里应该明白啊。”他说:“你不用多说,我都知道怎回事,我也希望你们能平反。”我说:“您既然明白,我就不多说了,我希望您顺利退休,希望您平安。”他说谢谢。
后来在“四二五”邪党的所谓敏感日前夕,我单位部门领导找到我说:“派出所给公司人力经理打电话了,问你是不是在这上班,说你炼法轮功,人力经理问我知不知道,我告诉人力经理你一来我就知道你炼法轮功。我也跟他们说了法轮功不象电视上讲的那样,是修佛的,做好人的。人力经理还要找你。如果他们问你炼不炼了,你要不愿意说不炼,那你就智慧点说,别顶着来。”我说:“我知道了,这么多年他们尽骚扰了,您放心没事。”我同事也说:“咱们部门同事都明真相了,可是公司还不知道怎回事呢,如果他们不明白,非找茬,你也得想想自己的家庭。”我说:“谢谢你们关心,我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回家后,我心里不稳,心想“如果邪恶骚扰威胁,我的工作还能不能干?没有了工作,家里的生活来源怎么办?”学完法后,我知道自己的思想不对了,那不是我。我不能承认邪恶的迫害,我的一切都是师父安排的,只有师父说了算,在正法中,师父把一切需要的都安排好了,我还操什么心呢。我的使命就是讲真相救人。我开始发正念,清除不正的思想念头,同时我还想找机会给人力经理讲真相。后来,我转念又一想:“找人力经理讲真相这个过程本身不就是承认旧势力安排的这个迫害过程了吗?!本身就不应该有找人力经理讲真相的这个过程,这个生命不会、也不该参与迫害,因为一切生命都是为法来的。在这么多年的接触中,人力经理一定能从我的表现中做出正确的选择。”坚定正念后,在发正念时,我加上一念“清除人力经理及公司所有众生背后的阻碍他们生命得救的所有邪恶生命与因素。”过了一天、两天、直到现在,公司都没有因为我修炼法轮功的事情找过我,就跟没有这回事一样。
后来片警又来我家,我问他:“给我们单位打电话骚扰的是不是你?”他说:“是。”我说:“您既然知道法轮功被迫害的真相,您为什么还参与啊?您知不知道给我造成多大影响,我们领导、同事为我担心”。老警察不好意思说:“是上面下令,让核实一下你具体上班的信息,我不得不打电话。我也跟你们公司领导说了,你是好人,除了炼法轮功,没别的毛病,保证以后不会到公司骚扰了。”不久,老警察退休了。
八、这管片警察终于得救了
二零二四年过年前夕,派出所警察给我妻子的单位联系,说让妻子去大队见个面。妻子去了,一个警察介绍说:“之前的民警退休了,这是新来的片警,以后咱们这边的事都他管。”并说:“马上过年了,你告诉你老公别把法轮功的对联贴门口了,院里我们管不着,门口不行。”我妻子给他们讲真相,并告诉他们说:“贴对联我们的权利,谁也管不着。”妻子告诉他们不要参与迫害法轮功。
在二零二五年“四二五”前夕,新来的片警到我家来了,这个警察态度挺随和的,来了就说:“我是为了工作,你愿意信仰那是你的信仰,你就在家信,别到处宣传。”我说:“我们修炼法轮功不违法,我们做的事也不违法,你来我家里骚扰才是违法的。”他就表示出很无奈的样子。我让他把记录仪关上,我给他讲真相,告诉他我们修炼法轮功的受益和对大法对社会的美好。他都认同。我劝他三退时,他不敢表态,也不敢接话茬。他一个劲儿说:“我心里很不愿意来,也不愿意见你,我也不好意思来,这没办法,希望你能理解。”我心想一定要给你救了。我说:“你下次再来,别穿警服,要不咱们没法做朋友。”他说:“行。”从这以后,他每次来家从不穿警服了,也不带记录仪,也不带协警,只他自己穿着便衣过来待会就走,也不提法轮功。每次见面,我就抓住机会给他讲真相,能讲多是多少。我还把家里的农产品送给他,让他拿回去给孩子吃。
二零二五年“七二零”前,他给我家一个亲戚打电话(因为他们有工作交际),让我给他回个电话或者下班路过警务站找他一下,他不想上我家里来了。我想:他和我妻子也有工作交集,为啥这次不给我妻子打电话呢?肯定时冲着我来的。我这次一定要给他救了,求师父加持。妻子帮我给他回电话,约好时间,晚上下班我就去找了他。
我到警务站门口,他就自己出来了,没穿警服,也没带协警。他说:“我实在不想去你家,就见一面看看挺好的就行了,没别的事。”我说:“您带着录音录像呢吗?”他说:“没有。”我说:“那我多跟您说几句,您也敢听。”我说:“我不是为了您的工作来和你见面,我是为了救你,我给你讲了那么多次真相,劝你三退,你不敢搭茬。‘天灭中共’不是一句口号,那是天机。你一定得三退才有未来,在大淘汰中才能留住。”他有点害怕说:“行了行了,你回去吧。”我说:“您不表态,我不能走,我知道您是个善良的人,我一定要为您负责。迫害二十多年了,还会再有二十年吗?真的到法轮功正过来那一天,您怎么办?您所做的事共产党能替您负责吗?善恶有报是绝对的真理,每个人做的事都得自己承担。您是好人,我不想看到您被中共牵连,我希望您能平安,也是也是您家人的希望。”这时,他不说话了,安静的听着。
我继续说:“您表个态说‘好’、说‘行’都可以,只要您从内心退出的就行,用化名声明,不会影响您的工作。”他说:“我还在工作着,我没法退。”我说:“参与迫害法轮功不是您的工作,您的工作是为了人民服务,是惩恶扬善、保一方平安,不是参与迫害好人。”他说:“行了,我都知道了,你回去吧。”我说:“我就是为您来的,您表个态,退了吧,您说‘好’就行。”这时,他说“好。”我说:“和您握个手吧,我真替您高兴。”
我说:“您既然退出邪党了,咱俩就是朋友了。作为朋友,您是需要我手机号,还是微信,什么都行,我给您。”他说:“都行,我就是不想在到你家去了,能联系上,就行。”我说:“那我加您微信吧。”他说:“好。”我说:“我只加您私人微信,工作的我不加。”他说:“就是私人的。”我用工作微信加上了他。我叮嘱他:“你不要有我的联系方式后当作工作成绩去汇报,如果问您,就说没有联系方式,我的手机号、工作信息、生活信息,国保警察比您可清楚,这么多年的监控他们什么不知道。”他说:“我知道,我不告诉别人,就我自己知道就行。”我俩有微信后,我没有屏蔽他,他还给我点赞。这个警察终于得救了。
结语
在这个过程中,我理解对警察的救度一定要有耐心、细心,不要心生怨恨,更不能把他们和邪党一概而论。要站在他的角度去理解他,循序渐進的给他们安全感,让他们知道咱们修炼人真的是为他们着想,让他们真正感受到修炼人的美好。真正的把他们当作朋友一样的关心,他们才会也把修炼人当作朋友,才会对咱们敞开心扉,甚至他们真的会站在大法弟子被迫害的角度上考虑问题,他们会同情大法弟子,并且保护大法弟子。这才是他们这一世当警察的角色中真正应该起到的作用,才是他们有资格得救的基本表现。
(责任编辑:唐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