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出去办事,没带电话。中午回来,我儿子打电话,问我“释放证”(我曾被邪党非法判刑入狱)的事,说社保中心找不到我,就给他打电话要这个东西,要不办不了退休。我一听就反感了,心里想,办退休和“释放证”有什么关系?!这不是没事找事吗!这不是旧势力想从经济上迫害我吗!我告诉儿子我压根就没见过这东西,再说搬家搬的这些东西早让我给处理了。我儿子也火了,在电话里说了些生气的话。
晚上,儿子回来,翻箱倒柜的找,也没找着,毕竟有四年的保险费是他交的(我的十五年的保险中我只交了十一年,最后这四年是我儿子交的)。他担心这好几万的钱打水漂。这时候,我已经冷静下来了。我安慰他说这钱一分也少不了,他不相信,我也不想过多的和他解释。我心想:等把问题解决了,再一五一十的告诉你,破除你眼见为实的思想,让你感受到佛法的威力。
我开始在法中思考,知道自己修炼有漏了,被旧势力钻了空子。我是师父的弟子,我认识到我的一切的一切和旧势力没有关系,都在师父的手里,谁也动不了,这是毋庸置疑的。既然事情发生了,不过是个表象,师父利用这个假相让我找到执著,去掉它,提高上来。
我想:我这是在哪个地方有漏了?还不是一般的漏,而是长时间处在这样一种状态中不清醒,才被旧势力抓了把柄下手的,不然谁也动不了大法弟子,是我偏离法了,脱离了法的保护造成的。
我再静下心来向内找,感觉自己最近的状态越来越懈怠,救人的心也淡了许多。我又和同修交流,找到自己有依赖儿子的心,遇事打怵,有畏难心理,潜意识中希望儿子出面处理事情。这下好了,这事一下触动了儿子执著钱的心,整的他上蹿下跳,被旧势力利用想带动我。
虽然也找到了一些人心,但我感到没找到根上。于是,我一边开始着手写真相信,想从法律上讲真相,一边继续查找自己最近有哪些不符合法的状态。想着想着,我突然想起那天在社保中心自己那种不正确的状态,似乎是争斗心的状态,类似于当常人时和人干仗的那种冲动心理,压不住,排不掉。
为什么会是争斗心呢?啊,我明白了!我最近这段时间,每次吃饭时,总是看新唐人,给自己的借口是看看同修是怎么讲真相的,这一发而不可收。以前吃饭时,是听《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和《解体党文化》,觉着很好。这一看电视,心态全变了,看了这个节目,还想看那个节目,也觉的浪费时间,也想回到以前的状态,可总是拖着不改变。特别是進入新年以来,世界发生了大变化,独裁者一个个倒台,非常吸引我,甚至做饭时都得先打开电视,上瘾了。最可怕的是自己也被带進去了,连思维都常人化了,看问题用常人的观点,你好他坏的,忘了这是一出大戏了。
师父告诉我们:“别管当朝缘中事 圆满回家万事通”(《洪吟二》〈得道明〉)。我把师父的要求抛脑后了,心被大戏牵着,做三件事也懈怠了,已经偏离法很远了。更严重的是,在看美国和独裁者打斗的时候,心里感到很爽。本来争斗心就去的不好,这下好了,各种争斗的因素全進入我的空间场了。我心里暗暗一惊,我不但没有抑制这个争斗心,反而在加强它,放纵它,让它变的越来越膨胀。怪不得在社保中心感到自己身体里有种冲动的感觉,压不住,原来是这个争斗心被放大了,太膨胀了造成的。还有儿子打电话告诉我这个事的时候,心里的反感也是争斗心被带动了。师父法身看见了,旧势力看见了,所以旧势力就整了这一出所谓“释放证”来干扰我,这是自己放松自己、不能严肃对待修炼造成的。找到了自己的问题后,我向师父承认自己的错误,归正自己。发正念清除自己空间场中的争斗心、依赖心、安逸心,解体旧势力的经济迫害,把精力又全部投入三件事中。
师父用两个梦点化我。一个梦是:一个不怀好意的男人企图靠近我,我趁他上厕所的时候,收拾东西,领着孩子就往外跑。他从厕所出来追上来,抡起拳头就向我后脑勺砸来。我用手里提着的盛满东西的袋子向后搪了过去。他没砸着。另一个梦是:一个粉红色的蝎子和一个类似大虾的粉红色的怪物跑到一起,头对头似乎在说话(我认为是两个共产邪灵)。我拿起地上扫帚,似乎有点顾虑,然后就交给身边的家属,叫他把这两个坏东西打死。我理解,对应到这个空间,应该是阻挡我退休这件事的障碍已经解除了。事情的发展也印证了这里一点。两天后,我采用论坛同修的建议,先去社保局沟通,问问情况,看看对方态度再做决定。
我去了之后,一问我退休的事情怎么样了?前台人员就找来了管我这事的后台人员。打过招呼后,我告诉小伙我手里没有这个东西(“释放证”),也可能是办户口迁移时交给派出所了。我说(对我判刑)这本身就是一场冤案,是对我信仰的一种迫害,我也不会去相关部门去开证明,他们会要求我做什么“不炼功的保证”,签什么“转化”之类的东西,我不会去做的,我们都非常抵触这些东西。没想到,小伙态度很好,过程中一直表示:“理解、理解”,一点也不排斥,似乎了解法轮功的真相。他还告诉我他曾去街道办事处找过相关的信息,结果他们给他的信息不对。他又问我是哪个法院判的,我告诉他就在社保旁边。他说这倒不麻烦。我听他的意思是他去法院沟通,去拿他要的东西。我表示对他的帮忙非常感谢!谈话很愉快的结束了,他让我回家等电话。大约三、四天后,社保中心打来电话,说我的退休手续办完了。
通过这件事情,给了我一记棒喝:修炼不是儿戏,是非常严肃的,不仅要对自己负责,还要对众生负责。因为我们自己修炼的放松,旧势力就会控制常人对大法弟子犯罪,害人害己。今后,我一定要重视起来,严肃对待自己的修炼,不要等到撞南墙了才清醒、才改。
谢谢师父的慈悲救度!我一定会再精進的。
(责任编辑:唐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