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向邻居借来一本《转法轮》,邻居说:“你只能白天看,晚上我还得看。看书前,你要把手洗净。”我说:“行。”回家后,我坐在炕上一口气看完了第一讲,就再也放不下了。下午接着看第二讲,晚上把书还回去了。
第二天我就去了炼功点,進门就问:“有《转法轮》吗?”辅导员问我:“你也想学?”我说“是。”她说:“你还别说,还真有一本,是给别人留的,你先拿去吧。”因为当时农村大法书很少。我双手接到宝书的那一刻,心情无比激动。
回家后,我继续看书。第三天上午十点左右,我正在看《转法轮》,突然感到肚子痛的很厉害,就放下书,躺下休息了一会儿。可是肚子越来越痛了,痛的我直打滚,冒了一身汗,也没力气了,后来就睡着了。醒来后,肚子不疼了。我想:“可能是师父给我调整身体了。”
我做饭的时候,我丈夫就看《转法轮》;吃完饭我看,我俩抢着看。没几天,我俩都看完了一遍。他说:“我夜里做梦看见有法轮在头上转。”我说:“我也梦见有法轮从外面飞進来落在床头上。”这更加坚定了我修炼的信心。
第二年春天,学法的人多了,学法点很小,只有一间屋子。我和辅导员把我家闲着的房子收拾出来,从此就在我家学法、炼功。有一天,大家集体炼功,因炕上人多坐满了,我就坐在地上。刚打坐一会儿,我就入静了,真的感觉好象坐在鸡蛋壳里一样美妙。
第二天,我早早的就拿着坐垫等着同修来。辅导员是第一个来的,我跟她说了我昨天打坐的状态。她说:“很好!但今天还想坐在这个地方找昨天的感受是不会有的,因为这是有求。炼功是无求而自得。”我明白了,不再追求昨天的感受。
有一天,我到辅导员家交流学法体会,去的时间长了,我丈夫回家一看门还锁着,就来找我,進门就劈头盖脸的骂了我一顿,骂的很难听。我没生气,乐呵呵的出来了。邻居看见了说:“二婶,我二叔这样骂你,你还笑的出来?”我说:“以前我怎么对他的,现在都得还回来。”邻居说:“炼功真好。”
有一天县城开法会,我丈夫开三码车送我们一起去。路过检查站时,值班人员把我们拦住了,说看手续,我们什么也没带。这怎么办?正着急时,从对面过来一个年轻人,一看还认识,值班人员就让我们过去了。我们悟到这是师父为我们安排的,我们真心想去参加法会,师父就帮了我们。一起去的同修还说给我丈夫一点油钱(路费),我丈夫说:“这是做好事,还要什么钱哪!”
一、進京上访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邪恶江氏流氓集团开始迫害法轮大法。这么好的大法遭到无辜迫害,作为一个在大法中亲身受益的修炼者,我怎么能无动于衷呢?二零零一年七月,我们三个同修决定一起進京上访,向政府反映真实情况。
到了北京天安门,正在我们不知去哪里的时候,有几个人向我们走来,其中一人问:“你们是回家的吗?”我说:“是。”她说:“你们有条幅吗?”我说:“没有。”她说:“我们有,你们敢打吗?”我说:“敢,干什么来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就把几个人的包都放在我怀里,然后她们几个就快速的从包里拿出条幅,“哗”一下打开了,我们同时高呼:“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法轮大法是正法!还我师父清白!”这时周围的便衣把我们围上,抢走了条幅。
一会儿开来一辆面包车,我们一共九个人,都被他们装進车里,拉到前门派出所。那里已经非法关了一屋子的同修。大约到了下午六、七点钟左右,有警察叫我们出去。到了一间办公室,一名五十多岁的警察跟我们谈话。他说:“你们不在家好好学法炼功,抛家舍业来这儿干啥?”我们说:“想讨个说法,这么好的功法为什么不让炼?还我们师父清白。”他说:“现在怎么样?被关在这里了,起什么作用了?幸亏今天是我值班,要是别人,说不定把你们送去哪里,你们赶快回家吧,好好学法炼功,提高心性。”说完就让我们走了。
出来后,天已经黑了。我们三个人都是农村的,没什么文化,又没出过远门,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能去哪儿啊?顺着马路走了一会儿,就在公路边的人行道上坐下来休息。我说:“那我们现在去哪儿呢?”她们说:“就在这儿坐一夜,天亮再说吧。”
天还没亮,就下起了雨,我们只好去附近的地铁口避雨。天亮了,雨也停了。A同修说:“我们去哪?”我们就顺着马路走,一会儿看见一辆大巴车,我们跟司机说去车站买票回县城。我们县城的地名司机不知道,我们说了一个离家近一点的大城市名,她说那得去南站,我这是去北站的。我们也不知道南站在哪儿。
A同修说:“还是回天安门吧,今天可能还会来同修,看看他们怎么做。我们可能没做好,还不能回家。”于是我们就坐车返回天安门。我们在广场外人行道上看见有同修進入广场,在盘腿打坐,我们也想加入。还没到他们跟前,就来了几个便衣,问我们:“是炼法轮功的吗?”我们说:“是。”他们说:“上车。”就这样我们又被拉到派出所,到那里也是满满的一屋子同修。
下午两点左右,警察开始往外叫人,两人一组,A同修和我一组。到了外边,就让我俩上了一辆小轿车,车上有两个警察。过了两、三个小时,车开到了一个偏远的山沟,那里没有人家,只有一间带门的小屋,还有两间厂棚,没有院墙。下车后,让我俩進屋,他们就走了,不知去了哪里。
我俩环顾四周,不知这是什么地方。这时从外面传来清脆的炼功音乐声,我俩急忙出去看,周围没有人,哪来的声音呢?我俩对视了一下,会心的笑了,这是师父让我们炼功呢!我们马上回屋,盘腿打坐。大概过了三、四十分钟,那两人回来了。看见我们打坐,也没说什么,只是笑了。
过了一会儿,那个年轻小伙子说:“你们出来一个。”我就跟出来了,到隔壁的厂棚里开始问话。问家住哪里?叫什们名字?开始我不说,后来就和我唠家常,问有没有什么特产。过了一会儿又说:“天快黑了,白天有蚊子,晚上更多。这儿也没地方住,还是告诉我家在哪儿,我送你们回家。”我也想回去,就说了。他很快就回到A同修的那间屋门口说:“她都说了,你还不说?说了就送你们回家。”A同修说:“我俩是一起的。”他说:“早说,何必费这周折。走吧,送你们回去。”
他们开了几个小时的车,最后把我们送進了一个拘留所(不知何地),这时已是夜里十一点了,把我俩关進一个监室,那里已有五、六个人,都已睡下了,我俩就坐在一边。
第二天早上,有人说:“开饭了。”我说:“不吃,他们骗人。”那几个人说:“我们也不吃。”原来他们也是同修。十点左右,警察叫我俩把东西带上走。原来是我们当地政府的车接我们来了,出来之后又去接B同修,这样我们三人就又一起被带回来了。在车上我们就给他们讲真相,他们都默默的听着。
到了当地,他们直接把我们送去了公安局。一進屋,局长就气急败坏的叫嚷,然后让我们跪下。A同修说:“我们只跪师父!”局长上前就是两个耳光,又拿鞭子抽,还不解气,找来石子撒在地上,让A同修跪在石子上。我当时站在一边不知所措,局长指着我说:“你也跪下,谁都不例外。”我就是不跪,折腾一个多小时后,就把我们送去了拘留所。
到拘留所的第二天,又非法关進来几个年轻同修。第三天放风时,我们两个监室的同修在小院里围成一个圈,盘腿打坐。不一会儿,所长就过来了,近前就踹我一脚,只听“啪”的一声,我只觉的一阵风“唿”一下吹过来,身体向前晃了一下。旁边的同修说:“趴下,别起来。”我说:“没事。”我就挺直了腰。接着他踹了每个人一脚。
到了监室门口踹那个女孩时,那一脚太重了,听见“当”的一声,我闭上眼不忍直视。等所长走后才睁开,见到同修们都好好的坐着。一会儿他们就让我们回监室了,我关切的问那个女孩:“怎么样?没事吧?刚才踹你那一脚太重了。”她说:“怎么会?明明是第一脚踹你时才重呢!我们都听到‘啪’的一声山响。”我俩四目相对,热泪盈眶,心中默默感谢师父,一定是师父替我们承受了。
第四天放风时,他们把我们带到大院,给我们戴上手铐和脚镣,挂在柱子上让太阳晒。第五天,家里来人看望我,叫我出去。我说:“不去,我没犯法,不能戴着手铐脚镣见家人。”他们就把手铐脚镣给我解下去了。
到了接见室一看,我丈夫、小儿子、妹妹、邻居,还有六、七个亲戚朋友来了,我笑了,说:“怎么都来了?我没事。”亲戚拉着我儿子的手说:“快叫你妈跟你们回家。”我儿子拉着我的手,哭着说:“妈,咱们回家吧。”我摸着儿子的头说:“好孩子,听话。先跟爸爸回家,妈妈过两天就回去。”我不敢直视儿子,但眼睛还是落泪了。我知道这是情,应该放下,就说:“你们走吧。”
二、闯过家庭魔难
回家后,修炼环境彻底改变了。丈夫说:“你走后,他们来抄家,把大法书都抄走了,还贴了封条。”家人开始看着我,不让我继续学法、炼功,同修来了也不让進门,那段时间真是很苦。后来时间长了,慢慢接触到了同修,她给我送来师父的新经文,再后来我又从同修那里借来一本《转法轮》,在我丈夫不在家的时候偷偷学法、炼功。
一天我正在学法,丈夫突然回来了,上前就把书抢走,我赶紧挡在门口说:“不许走,这书是我借的,还得还给人家呢。”他说:“谁的?我去还。”我说:“不用。”我俩就在那儿僵持着,互不相让。后来他打电话叫来我弟弟和叔叔,他跟我弟弟说:“我管不了你姐,这日子没法过了,把你姐带回去吧。”我说:“我哪儿都不去,这是我家。”
过了一会儿,丈夫想带着书溜走,我还是拦着。他没办法,就把书给了我弟弟,让他带走。我说:“不行,这书是我的命,书在我在,我在书在。”我跟我弟弟说:“你们走吧,都十一点了,把书给我。”弟弟就把书还给了我,他们走了。从此以后,我丈夫就象变了一个人似的,整天愁眉苦脸,什么家务活也不干了。每天上山打柴,回家后就出去串门,只有吃饭睡觉的时候回家。
有一天,一个同修跟我说:“你真得注意点儿,你丈夫昨天在我家说:‘我要多打点儿柴,让她们娘儿仨多烧两年,然后我就不活了。我看见她炼功就难受,实在是受不了。’”我听后落泪了,我说:“我也没做坏事,他真这样我也没办法,我是不会放弃修炼大法的。我相信师父,不会有那样的事情发生。”
当晚,我正盘腿打坐,丈夫進屋就把枕头放在我腿上,什么也没说。然后上炕把腰带挂在我脖子上,又把袜子塞進我嘴里。我没生气,又打坐了一会儿,把腿拿下来。我跟他讲:“我以前是什么样你是知道的。现在家务活你一点儿不干,我全包了,没有怨言。以前我是没理也要辩三分,现在任劳任怨,从不和你计较,这不都是因为学了大法的缘故吗?难道你感受不到吗?怎么就不能好好想想呢?”我说了很多,说的自己都落泪了。他没吭声,只是默默的听着。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丈夫就起来扒炉灰,生炉子。从此以后,我家的天晴了,我再学法炼功他也不管了。我心中感恩师尊帮我化解了家庭魔难。
三、传真相
一天晚上,我出去发放真相小册子救人,背了一百多本,走遍大街小巷。就在我就快发完的时候,恰巧遇到一户人家出来喂猪,躲也来不及了,我就迎上前去,跟她说:“这么晚了,还没睡哪?”她说:“你这么晚干啥来了?”我说:“给你送福来了。”说着就递过去一本小册子,说:“这是救人的,你看现在天灾人祸这么多,心中常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就会保平安。”她说:“谢谢。”
过了一段时间,我又给了她一本明慧真相年历,让她回家好好看看,告诉她明白真相有福报。她丈夫说:“要钱吗?”我说:“不要钱。都是大法弟子自己花钱做的,是为了救人。”他们说:“谢谢!”
又过了一段时间,有一天夜里我梦见她丈夫在一个山坡上开山挖土,突然出现山体滑坡,眼看他就头朝下被卷進去了。我当时在另一个山坡的半山腰,急忙高喊:“快救人哪!”这时就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把他从石土中拦腰拔起,并直立放在地上。我一下惊醒了,因为是做梦,也没放在心上。
几天后,他真的出事了,他不知怎的头朝下掉進了井里,可被人发现时,是在井里站着的。我想这是他明真相得福报了,一定是师父救了他,我应该進一步给他讲明真相。
一天,我带上大法真相护身符特意去了他家,跟他及他妻子说了做梦的事,并劝他们三退(退出中共的党、团、队组织)。他们同意了,并说:“谢谢!”我说:“谢谢大法师父吧!是大法师父救了你们。”他们说:“谢谢大法师父!”
还有一次,我去发真相小册子。刚发到一家门口,门就开了,只见那人捡起小册子,追过来说:“你们还有多少?都给我。”我赶紧说:“大爷,我是来救你的。你看,我白天没时间,就晚上来了,又怕打扰到你们,就放在门口了。等你们见到后拿回去看,明白真相得福报,常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保平安。”大爷笑着说:“好,那你给我三本,庄边还有三家,我给你发去。”我说:“谢谢大爷!你一定会有福报的。”大爷接过小册子,真的朝那三家走去了。我真为明白真相的众生高兴。
中共病毒(武汉肺炎)疫情期间,由于封村,没有真相资料,我就自己写,晚上出去贴,后来就直接写在电线杆上。一次,我正写着,突然发现身后有人,回头一看,是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太太。我说:“大娘,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儿?”她说:“我串门去了,你在这儿干啥呢?”我指着电线杆上的字说:“我写诚心敬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瘟疫来时命可保。”大娘高兴的说:“啊,你这是救人哪!”我说:“大娘,你真明白。一定记住这九个字,会保平安的。”大娘说:“好!不早了,你也回家吧。”我说:“谢谢大娘!”
结语
我一直平稳的走到了今天,弟子的每一步都离不开慈悲伟大师父的看护。今后在正法修炼的路上,我一定要做好师父要求的三件事,多救人,让师父多一些欣慰,少一些操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