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小组同修及资料点的故事

EMail 转发 打印 安装苹果智能手机明慧APP 安装安卓智能手机明慧APP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四日】八十年代末,我身体出现了问题:心律不齐、颈椎骨质增生、头晕目眩、内分泌紊乱导致两边卵巢囊肿、子宫肌瘤,还有肠胃不好等疾病缠身。一九九一年开始,我连续三年住院,加之经济上的压力,我心力交瘁。就在我人生最低谷时,有幸得遇法轮大法,从此彻底改变了我的人生,那是难忘的一九九四年六月十一日。

我修炼后不久,不仅我身上的疾病一扫而光,而且通过不断的学法,我明白了人生的真正涵义,更知道了大法弟子的责任和使命,所以我和同修们在修炼路上一步一个脚印的前行着。

在此分享我和学法小组同修的部份修炼经历,向慈悲的师父汇报。

一、逆流而上 建立资料点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中共邪党开始迫害法轮功,我没有害怕,心里特别坚定。那时还不知道什么是讲真相,我就是不停的在自己熟悉的人中,在亲戚朋友中,用自己的亲身经历讲述法轮大法的美好,破除中共邪党的谎言。我的家人目睹了我修炼后的变化,也都认同大法,对此我很欣慰。

几年后,我们成立了学法小组,同修们一起证实法,做师父要求的三件事。开始时我们没有真相资料,就在小标签上写上真相短语贴出去;后来用土豆粉丝印不干胶,效果也非常好。

但这些远远不能满足同修讲真相的需求。后来小组同修开始酝酿一件事,就是我们有着很好的资源,能否建立资料点?这个话题很敏感。那时中国大陆的形势很严峻,明慧网上每天都有同修被迫害的消息。本地的邪恶也很猖獗,多个资料点被破坏,同修被抓,有的被判刑、劳教,损失重大。此时更显资料点弥足珍贵。

建立资料点或许有风险,但是我们如果不做,其他资料点的同修压力更大。当时听说为了赶做资料,有的同修根本没有时间学法,出现了不正确状态。明慧网建议大陆同修“资料点遍地开花”,这是圆容整体的需要,我们不能再等、靠、要。心性都到位了,在师尊加持下,小组同修齐心合力及其他同修的无私帮助,资料点终于开始了正式运行。

制作真相币是我们的一个项目。师父在讲法中说:“有人说人民币上写上“法轮大法好”、“退党”,(众笑)我说这办法真好。(鼓掌)这钱扔又扔不了、销毁又销毁不了。”(《洛杉矶市法会讲法》)师父的法让我们更加有了底气,至今十几年了,真相币的制作从未间断。

有一年,小组一名负责打印的同修表示,希望能有一台打什么资料都不受限制的打印机。有位同修知道后就建议买一台多功能打印机。小组同修与协调同修商量,大家一拍即合,给出建议的那位同修马上帮助购進了此设备。设备刚投入使用时,恰好明慧网上刊出了精美的对联,后来又陆续刊出了展板、不干胶等内容,真是天时、地利、人和。我们马上投入制作明慧网发表的各种真相资料。讲真相的同修发放资料时,世人都喜欢要。那些颜色鲜明的展板挂在路边,“法轮大法洪传世界”、“全球公审江泽民”、“天灭中共”、“中共是邪教”等内容的大展板让世人知道了法轮功真相,同时震慑了邪恶。那时本地市郊和农村,真相展板到处可见。

有一段时间,小组有两位同修因故暂时离开。为了不耽误同修拿资料,小组其他同修克服困难,减少休息时间。负责打印的一位同修经常是没顾上吃午饭。资料点卫生间不方便,他尽量少吃、不喝水,下午从资料点一回来,边吃饭手里还不停的整理资料。他少言寡语有主见,做事麻利又细心,做资料、送资料没少吃苦。另有一位同修家务事较多一些,但是她平衡好关系,家庭和资料点两头都不耽误,她稳重、扎实,做事有条不紊,双盘腿干活一坐就是几个小时不起身。看着眼前同修们这一幕幕,我心里赞叹:多可贵的同修啊!有时我的活儿是做在前面的,为了不影响進度,我只有加班,那段时间深夜才睡觉是家常便饭。

尽管辛苦,每个人都不觉累,而是有一种神圣的自豪感,因为付出了就有了回报,资料送出去,当一摞摞写满三退名单的纸片转到我们手上时,大家都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因为那被救度的一个人背后就是一个庞大天体生命的得救!

二、经受考验,修去怕心

在此说说小组同修去怕心的两次经历。

第一次:本地协调同修和异地同修多年一直保持特殊联系,我们有需要时,后者会给予支持,同时我们也会提供一些他们所需的真相资料,互相保持着信任和默契。有一次,协调同修走亲戚出了远门,我们和对方的联系渠道不知为什么突然中断。后来对方辗转找到我们本地一位老同修,让其给我们传话,大意是:他们那边出事了,公安拿走了他的手机,让我们注意安全,最好近段时间别去资料点。

我们这才知道联系突然中断的原因是因为有安全隐患,但是对方没有提供详细的情况给我们,只知道被拿走手机的人是个常人,搞机修的,曾经来过我们资料点。一时间大家心情沉重,这个环节如果出了问题,后果不堪设想。那几天我们深感度日如年,资料点暂时不能去,一线讲真相同修等着要资料,我们却在这边干着急。异地同修那儿也没有消息过来,协调人此时又不在,他们一直是单线联系,我们也没法找到他们。此时的资料点是否有人去过?是否还安全?我们不确定,也不敢贸然行动。资料点承担的多个重要项目,对于本地讲真相救众生有着不可替代的作用,一定不能出事。

光着急也没用,此时唯一的办法就是学法、加大力度发正念,破除邪恶的迫害,并请师父加持。同时我们分析目前的情况,有同修说,经过观察,近段时间好象没有人上资料点那儿去;有的说都十几天了,如果那边真出了问题的话,那里的同修一定会想尽办法给我们捎信;有的说,这是旧势力的干扰,否定它。

最后同修们都悟到,邪恶想利用这事来考验我们,我们不承认它,它不配。我们是有使命的大法弟子,不能老这样耗着,就堂堂正正去资料点,真有什么事我们也得去面对。这次就是小组同修集体去怕心的一个过程。调整好状态,大家象往常一样各就各位,资料点又正常运转。就在此时,那边同修通知我们:一切正常,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第二次:本地有一段时间传闻,说警察查的很紧,要找资料点。有同修让我们注意安全。我们也没动心。有一天上午十一点多,房东同修突然来了,神色紧张的说:“上午有几个人去资料点那儿说要租房住,我刚开开门,那几个人就進去了。做资料的房间门没有锁,只是关着。来人随手推开了房门看了看,但没有進去,又把门关上了。”没有料到此时有人要看房,同修也没有防备。因为这房子有很多年没有出租,我们就在此借用了一个房间临时做资料用。此时房间里堆放着已经印好的资料和半成品,还有耗材,一眼就能看到里面的东西。

房东同修接着说:“来租房住的人说自己是做生意的,地点正好离这里不远,想租这儿的房子住宿方便些。”尽管我们出進很谨慎,听完此话还是感到了压力:来看房的人究竟是什么人?他们是否真看房、发现资料了吗?是否看见过我们在此出入?如果是公安便衣,现在是否有布控? 很多问题涌進我们脑海,当时我们确实感觉到了气氛紧张。此前据说国安布置了公安便衣、社区人员,并召集大量的社会闲散人员、甚至学生,对法轮功学员实施跟踪、监控、蹲坑等手段,一个看似卖菜的老太太或是一个打扫卫生的中年清洁工,都可能是公安布置的眼线。那么去租房的人到底是属于哪一种哪?

大家心里还是有些不稳。但是我们没有慌乱,而是每天照常学法,发正念否定迫害,并请慈悲的师尊加持。在心里反复背诵师父的正法口诀:“法正乾坤,邪恶全灭”(《精進要旨二》〈发正念两种手印〉)。

几天后,我们开始悄悄观察资料点周围是否有可疑的人,又一次仔细询问房东同修当时他们来人的情况,房东说来了一男三女。A同修按照房东说的情况,悄悄找到那儿,证实了有一男三女,那个男子的身材特征和房东同修描述的一样,可能就是同一个人。至此我们的心放下了一点。進一步分析,如果那天真是便衣的话,他们会再次找借口去房东家查看房间,或者是会监控房子,这些情况好象都没有发生。我们出门时都会谨慎的注意一下身边是否发现可疑现象,都没有。但大家悬着的心依然没有放下。

一晃十几天过去了,我们开始觉的有些不对劲。平时都认为自己正念很足,为何到关键时刻我们如此被动? 究其深层原因,就是一个“怕”字作祟。怕什么?怕辛苦建立起来的资料点被暴露而毁于一旦;怕被抓、被判刑;怕承受不了残酷迫害而向邪恶保证什么,对不起慈悲的师父,也毁了自己。就是这些因素在阻挡着我们。这时有同修背起:“生死非是说大话 能行不行见真相”(《精進要旨二》〈心自明 〉)。是啊,能否真正放下生死,此时我们必须做出抉择。

随即小组同修一起交流,气氛祥和又坚定,最后得出的结论是:真正做到在生死考验面前坦然不动,那就是光焰无际的神!那邪恶还动得了我们吗?于是,大家一起从容走向资料点!

当我们安全的出现在资料点时,有一种不一样的心境,那恰似是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的较量,我们凯旋后的感觉。突然我们想起资料点没有上锁,这是极大的安全隐患。我们悟到,是慈悲的师父用这种方式让我们警醒。马上归正,我们立即找房东解决了门锁问题。是慈悲的师父一直在看护着弟子,点悟弟子走正,才有了资料点的巍然屹立。谢谢师父苦心救度!

三、比学比修 同修都是镜子

有同修说我们的学法小组多好,一团和气的,做事效率又高。其实有人心就有摩擦,有些看似很小的事情,它也会是魔难,考验我们修的是否扎实。学法小组十几年了,同修之间有时也免不了磕磕碰碰,我们也是在矛盾中不断提高自己。举下面的例子:

A同修以前有说话噎人的习惯,而且反应很快,虽说已经修掉了很多,但有时还会冷不丁的冒出来。一次在做资料时,一位整理资料的同修开玩笑说:“你今天还差多少数字才完成任务?”其实没有谁给谁规定任务,只是自己对自己严格要求。A同修脱口而出:“我今天就做这些,谁不同意啦?”一时气氛有点尴尬。我轻声说,:“诶,今天口气怎么这样?”她说:“是的嘛,我今天就做这么多,谁不肯啦?”此话她又重复一遍。大家都默不作声了。

第二天上午,A同修打电话让我去吃饭,我问为什么请我吃饭?她笑答:“是因为我昨天说错话了,赔礼道歉!”同修向内找了。大家见面后,A同修马上承认错误,说自己不该用那种口气怼人,今后一定得改。那位同修也笑着说:“只是开玩笑而已,以前有时也这么说了没有什么,谁知道昨天这句话惹你不高兴了,我也道歉!”其实A同修每天时间抓的那么紧,已经很累了,而且当时她正处于身体消业状态,也有压力,恰逢这时一句话让她昨天没管住自己。此时A同修马上说:“没记性!改,一定改!”语气很诚恳。当时我想,换作是我,可能没有这种境界,也许心里默认自己错了,但不一定能做到坦然表达出口。看来我也要象同修那样实修自己,改变自己了。

我以前受党文化毒害较深,争斗心、爱面子的心很强、受不了委屈,特别在家里,我表现的很强势。修炼后我一直在法中归正自己,但那些毒素还有残存。小组同修经常提醒我要做到忍,我虽然嘴上答应但没有真正做到。有一次在小组学法后交流,当我说到自己得法已经二十八年时,B同修表现出有些不屑的表情:“你还好意思说你修了二十八年了?你修的怎么样了?家庭关都过不去!我们都说你学法能理解法,悟性高,可你悟到了做到了吗?你没做到就是明知故犯,更不行!”同修很直接,没有拐弯抹角,一连串的发问顿时让我脸上挂不住了,嘴上虽然没说什么,可心里嘀咕:“你老是觉的自己修的好,看不起别人,我好歹是“七·二零”以前的老弟子,我在证实大法的时候,你还没有得法呢!”我正想着,A同修说话了:“你也不要有想法,同修可能说重了点,但都是真话,也是为了你好,看你老是陷在家庭关中过不去,我们是为你着急呀!”

真的是这样,都多少年了。我丈夫脾气急躁,一丁点事儿就大喊大叫,我有时没守住心性就被他带动了。不管我做了多少家务,丈夫一出口就是:“你每天就知道搞你的事。”我就反驳他,我认为自己做正事他没有资格说我。就是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让我心里不舒服,我也很苦恼自己走不出这个“情”关,觉的对不起师父的慈悲苦度。我反省自己,同修的直言不讳直接刺激到我,是因为我在这方面修的很差劲。看我不悟,师父借同修的口来点悟我,让我过这一关,我不知道感谢她,还生气心里犯嘀咕。

其实B同修有许多长处:不管承担了多少事,无怨无悔,低调行事,从不显摆。本地有什么急需解决的事情,与协调人配合不辞辛苦跑路,风雨无阻,小组的事更是无条件配合。有一次B同修骑车带着A同修去资料点转移设备,因为情况紧急,冒着大雨前往,身上淋得透湿,正值深秋季节的夜晚,冻得身上打颤也一声不吭。包括我在帮助同修写稿、修改稿件的过程中,B同修也是最大限度的协助我,让自己的孩子帮助打字;初稿出来时B同修帮助校对;和A同修一起帮助查找、对照文章中要引用的师父的讲法。为了给我减负,A同修买来了“录音笔”工具给我用,使用时将工具直接插在电脑上,对着“麦”用普通话读稿子,文字马上就显示到电脑上,很方便。每一次完成的稿件中,都透着小组所有同修的智慧与辛苦。身边有这样的同修,我何等幸运!同修是镜子,照出了我的许多不足,我在心里暗下决心,都是师父的弟子,为什么同修能做好我就不能?我一定要做好,与同修们比学比修。

结语

由于小组同修的共同努力,资料点的运作很顺利,同修们始终保持清醒、低调、祥和的心态参与其中。有新的项目时,每个人各司其职:该找技术同修的、该准备耗材的、该处理其它一些事情的,大伙儿各显神通,从未因为意见相左而有过争吵,只有讨论、商量和无条件配合,资料点一派祥和。我们基本做到了:整体配合时没有间隔,各自承担时独当一面。

反迫害二十六年过去了,在助师正法路上,无论世上发生怎么样的变化,我们不执著时间。在此,我们对慈悲的师父再发一愿:师父啊!只要是正法需要,您让我们再干多少年,我们就干多少年!

(c) 1999-2026 明慧网版权所有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