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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枉判迫害九死一生 内蒙古赤峰市段学琴含冤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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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二日】(明慧网通讯员内蒙古报道)内蒙古赤峰市巴林左旗法轮功学员段学琴女士,坚持修炼法轮大法,二十余年来多次遭中共人员绑架、非法劳教,并三次被非法判刑(四年、五年半、三年)。她无数次遭受惨无人道的折磨,几度命悬一线,最终于二零二四年含冤离世,终年60多岁。

段学琴,赤峰市巴林左旗四方城乡人。修炼前,她患有结肠炎、胆囊炎、胃炎、心脏病、肝病等多种疾病,长期在痛苦中煎熬,几乎无法正常生活。一九九八年刚开始修炼法轮功时,她甚至只能躺着学法。

然而,她按照“真、善、忍”的标准严格要求自己,仅仅一个多月,全身疾病奇迹般消失,从一个瘫痪在床的病人变成能够照顾他人的健康人。此后多年,她未再吃过一粒药,家庭经济负担大大减轻,一家人也在修炼中其乐融融。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开始残酷迫害法轮功后,段学琴多次遭受惨无人道的折磨,九死一生,身心遭受巨大摧残。

遭非法劳教 被折磨脱相

二零零零年正月二十八日,段学琴因在公园炼功被非法拘留十五天,全家人也因此被强行遣返回原籍(当时一家人在外地打工)。同年腊月初,赤峰市巴林左旗四方城乡政府与派出所人员再次上门骚扰。段学琴向他们讲述法轮功真相,并向政府递交了一封“如何做好人”的信,却被乡长张国忠和派出所迟建学诬告至左旗公安局。腊月十一日晚,国保大队长图布新等人将她绑架到左旗拘留所。因绝食抗议导致身体虚弱,她被迫“保外就医”。期间,派出所贾伟英勒索1500元称要交给公安局;拘留所一名姓郑的人员又向她丈夫勒索100元所谓“饭费”(事实上她绝食并未吃饭)。

二零零一年六月十三日,段学琴与丈夫外出卖菜时,再次遭迟建学带领公安局刘志军、白秀珍及赤峰警察抄家,将所有大法书籍掠走。十五岁的女儿因说“法轮大法好,大法治好了我妈的病”,被迟建学扇了一记耳光。三天后傍晚,夫妻俩刚卖菜回家,段学琴和女儿又被迟建学、刘志军、白秀珍等人绑架。女儿被非法拘留十五天,段学琴被非法劳教三年,送往兴安盟图牧吉劳教所女队。那里强迫劳动、禁止学法炼功,最终导致她胃穿孔,生命垂危,劳教所见状才将她送回家。那时她被迫害得形容枯槁,家人和邻居几乎认不出她。

通过坚持学法炼功,段学琴的身体逐渐恢复。然而,乡政府和派出所仍不断上门骚扰,几乎没有消停过。

二零零二年九月,段学琴去照顾大女儿坐月子,恶警又将她家搅得鸡犬不宁,把她丈夫绑架到派出所非法关押两天,并用枪威逼她的二女儿,吓得孩子患上心脏病。随后,他们又将段学琴从大女儿家绑架回去监控。

二零零二年十月十四日,齐柏林等人突然闯入她家,声称要带她去“学习”。段学琴拒绝配合,正念走脱。深夜十二点,二十多名警察再次包围她家,前后院翻了个遍,并把所有亲戚家也搜查一遍,七十多岁的老人被吓得心跳不止。没抓到她,他们便将她儿子绑架到派出所,齐柏林一伙对他连扇二十多个耳光,强逼他写“不炼功保证书”。

二零零三年一月二十九日(腊月二十七),段学琴回家,却因丈夫承受不住长期的高压恐吓,将她拒之门外。她只得四处流落,沿途乞讨为生。

二零零三年二月七日(正月初七),段学琴一路乞讨到了赤峰市。

被折磨命危 第一次被非法判刑四年

二零零三年二月十一日(正月十一),周彩霞、郑兰凤、田素芳、段学琴四位法轮功学员被赤峰市红山区国安大队绑架。十多天后,郑兰凤在红山区看守所被迫害致死。家属为她穿衣时看到:她嘴巴大张、双眼圆睁,面部表情极度痛苦;家人试图为她合上眼皮却无法合拢。遗体背部大片青紫,明显是被严重殴打留下的伤痕,十个指甲盖全部发青。周彩霞(原内蒙古赤峰市总工会女工部部长)因绝食抗议,多次命悬一线。

段学琴在被绑架后,右肩和左腿被警察打伤。她绝食反迫害,每天被七八名犯人抬出去强行撬嘴灌食,牙齿被撬得呈锯齿状。一次,警察江某给她灌了半袋盐面,导致她胃部沉闷、咳嗽、吐血。另一次灌食后,犯人将她随手扔到床上,摔得腿部剧痛,仿佛骨头要刺破皮肤。十八天后,她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看守所才通知家属将她接回。

然而仅仅一个月后,段学琴身体尚未恢复,又被赤峰市布仁等恶警绑架到红山区看守所。在押送途中,她一路吐血。关进看守所后,女警邓丽艳指使两名男犯强行灌食。第二天,邓丽艳用开电门的钥匙顶住段学琴的头,逼问“吃不吃饭”,不吃就拿电棍电。随后又被送往医院插管,一次次插,一次次吐血,每次吐出二三斤。恶警长期将她铐在“死人床”上,导致双臂肌肉萎缩,全身僵硬。她被折磨得骨瘦如柴、奄奄一息。医院检查为胃出血,恶警还企图向家属勒索三千元。因家中无力支付,他们怕出人命,才将她送回家。

周彩霞被非法判刑四年,七月四日被送往内蒙古保安沼监狱(企业名“保安沼农场”)。七月十二日晚,她被监狱长周建华等人活活吊死在篮球架上。田素芳(退休女教师)被非法判刑五年,于二零一一年三月十五日含冤离世。段学琴当时也被非法判刑四年。

庭审当天,周彩霞、段学琴、田素芳三人瘦弱得无法行走,每人都被两名犯人架着拖进法庭,旁边还有犯人举着吊瓶跟随。所谓“法官”以嘲讽的口吻,用弯曲的手指敲着桌子,坐在椅子上宣布开庭,场面冷酷而荒诞。

二零零五年十月十七日,段学琴的公公去世,正要下葬时,左旗派出所和公安局人员以“刑期未满”为由,将她再次绑架到巴林右旗大板看守所。在那里,她遭到男女警察拳打脚踢。

随后,段学琴被劫持到内蒙古第一女子监狱。据悉,她是被抬进去的。她开始绝食抗议,却遭到毒贩的嘲笑辱骂,并被所谓“转化人员”以谎言欺骗。赤峰的朱凤文、刘刚两名恶警专门负责“转化”法轮功学员,他们不让她睡觉,连续施压,用伪善与谎言轮番攻击。在强力高压下,段学琴被折磨得头部像被大筐扣住般剧痛难忍,无法入睡,精神与肉体遭受双重摧残,整日处于生不如死的煎熬之中。

第二次被非法判刑五年半,被迫害的下肢瘫痪

二零一二年前后,段学琴在内蒙古包头市再次被警察绑架。在包头市看守所,她遭到暴力殴打,尾骨被打断,无法坐立,只能长期躺着,或在地上爬行。期间,她因向他人讲述法轮功被迫害的真相,被警察强行扒光衣服,铐在“死人床”上羞辱折磨。

被非法判刑五年半后,她被劫持到内蒙古第一女子监狱继续迫害。段学琴被送入监狱时,是被抬进去的。她坚持向他人讲述法轮功真相,因此被“包夹”关在屋内毒打,外面的人都能听到她的哭喊声。她因拒绝喊所谓“报告词”、拒绝穿囚服,被剥夺家属探视权。

狱方为了逼迫她放弃对“真、善、忍”的信仰,对她实施暴力“转化”:不让睡觉、谎言诱骗、邪悟者轮番欺骗施压。段学琴被折磨得头部剧痛,彻夜无法入睡,精神与肉体遭到双重摧残,长期处于生不如死的状态。

在持续的迫害下,段学琴最终下肢瘫痪,生活无法自理。有人问她为何变成这样,她痛苦地说:“我遭受的迫害,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第三次被非法判刑三年 含冤离世

二零一八年十二月六日,段学琴在巴林右旗向民众发放法轮功真相台历时遭人恶意举报,被巴林右旗公安局四名警察强行拖上警车绑架。在巴林右旗看守所,她拒绝照相,被三名男警察轮流电击三次,又被一名女狱医揪住耳朵强行拍照。因拒绝穿号服,她被金姓女狱警上背铐铐了一整天,直到下午下班才被解开。此时她双臂麻木、疼痛难忍,全身僵硬,左半身瘫麻,无法行走。她被迫害得血压高达180,心率105。

段学琴被绑架一周后,巴林右旗公安局便将她构陷到巴林右旗检察院;两周后又被构陷到赤峰市检察院;第三周,巴林右旗检察院公诉人陈思琴对她非法起诉。二零一九年,巴林右旗法院对她非法开庭。同年五月传出消息:法院对段学琴非法判刑三年,并勒索罚款五千元,直接从她的金牛卡中强行扣走现金。

随后,段学琴再次被劫持到内蒙古第一女子监狱。在监狱中,她因拒绝放弃法轮大法信仰,被列为严管对象,不允许购买生活必需品。监区长白某指使吸毒犯刘红专门迫害她,并说监号里“有事不用找监区,让刘红自己处理”。刘红叫嚣:“打法轮功就得往死里整。”

一次,段学琴因迫害导致血压升高,拒绝服用监狱提供的药物,刘红等人便挡住监控殴打她。刘红掐住她的脖子,拽着头发猛力向后折她的颈部,致使段学琴当场昏迷。

段学琴的尾骨曾在二零零三年被警察踢伤,二零一二年又被踢伤,无法久坐,但刘红等人仍不许她躺下休息。段学琴向值班狱警其其格反映情况,却被呵斥“闭嘴”。她几次爬着去找监区长申诉,监区长反而倒打一耙,声称刘红被段学琴“打得青一块紫一块”。

一次,段学琴被送到“攻坚组”加重迫害。犯人们将她按在床上,下半身悬在床外。刘红掀起她的衣服蒙住她的头,用左臂顶住她胸口,右手攥拳猛砸她的头和脸,打得她满嘴是血。段学琴呼喊“救命”,刘红便把她在地上拖来拖去。她试图爬向门口,犯人们又将她拖回,如此反复折磨。

长期的残酷迫害使段学琴身体严重受损,平时只能躺在床上,下地无法行走,只能在地上爬。结束冤狱回家后,她做了两次大手术,几乎丧命。

即便如此,巴林右旗社区人员、“610”人员、公安局和派出所警察仍不断以各种名义骚扰她和家人,有时在路上遇见她便对她录像、拍照。

段学琴最终于二零二四年含冤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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