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当时还是没有修炼。可能是我的一念“跟法轮功走”种下这个大法修炼的机缘。在二零一一年,我真正决定修炼了。这个时候,没有集体修炼的环境,就靠自己自学了,同修给我的师父教功炼功录像带,我就照着学动作。还有大法的书,看书学法、炼功,我的病在不知不觉中好了。比如:我患有高血压、低血压、高血脂、心脏、便秘、便血,我从小这个病那个病,还有一种病,肚子一痛就昏倒,医院又检查不出病来。有时我讲课时,站的好好的,一下就昏倒在地,这个毛病说倒就倒,防不胜防很危险。炼功以后,多少年,不管什么病状,我就不管,没有病的概念,不看病不吃药,我以往的病就在炼功中好了。真的是不可思议。
后来我跟同修每天到江边去,拿真相资料发。发着发着,只顾发资料,没看见是公安局的大门,公安局的人出来就说:发什么,把包拿来看看。一看什么都没有,并说你少干这个事。
前几年,我们几个老年同修正在交接资料等东西,不知从哪里冒出个警察,一把抓住我们的手说:到派出所去一趟。警车开到了派出所,我一看,我们经常配合的几位同修都被抓到这里来了。一个头头警察说:你们胆子真大,公开在大街上就这样发东西。那时我们真的没有安全意识,被邪恶钻了空子。警察问这问那、照像等,后来要我按手印,不知什么仪器,我的手印按不出来。警察说算了算了,就不按手印了。警察把他的手机上污蔑大法和师父的言论要我看,我说那都是假的、造谣的。警察一笑。当时我没有怕心,我想我也没有做坏事,心里很坦然。折腾了一天,最后派出所打电话叫我的孩子把我接了回家。
这件事情发生后,我们全部散了,有的同修被非法关進了洗脑班,再也联系不上同修们了。但好的是有一个常人每次要拿真相资料看,那天他来晚了,没有牵扯進来。我就一直和这个常人保持联系着,他每次要真相碟子看,A同修提供给我,我就提供给他,他很高兴,很喜欢看新唐人电视节目。有的时候,别的地方同修出事,拿不到真相碟子,他知道后,就双手合十求师父:“李大师,我这里的碟子不能断了,这是我唯一的一个渠道,不只是我一个人看,我拿这些碟子,我还有给其他的人看。”他跟我说,他求李大师了。我听了很感动,常人到关键时刻也知道求师父帮帮。
更不可思议的是,A同修来了,我把常人求师父的事讲给A同修听。A同修听了也很高兴,常人也信师父了。A同修说:是的,七、八月份其它地方的同修有的被绑架了,有的被当地派出所打电话骚扰,所以真相资料就暂时停了。唯独你这儿就不想停,不管怎么难,怎么干扰,一定要做给你这儿的碟子。我悟到这是师父的加持,得以没有间断真相碟子。即使送碟子的同修有事,也要委托另一个同修代送。我想这一切都在师父的安排之中。谢谢师父!我们一直坚持着。
还讲一件事情,前几个月,我突然想,我这么大岁数了(88岁),想到养老院去,有个什么事身边有个人照应。我的孩子不在我身边,他们一家三口,有他们的家事,我不想麻烦孩子。想着想着,我又想,那我去了养老院,我什么事都不能做了,法不能学了,功不能炼了,《明慧周刊》不能看了,常人拿不到真相碟子看了,他多着急啊。那我一切都失去了,这不把自己毁了吗?不行不行,不能去,我打消了这个念头,我想我还有事没有做完,使命在身。
当我悟到这一点的时候,慈悲的师父为我承受了一个巨难。一个星期后,一天我家的厕所窗门被风吹关了,我想推开,手也够不着,就是我家厕所窗户下面有一个浴缸横在墙边,所以手够不着。我就拿了一个四方凳子,站在上面,没站稳,一下往后仰,整个人摔倒在地上,凳子散架垮了。我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念着念着,我慢慢爬起了,哪里都没有伤着,就是脚趾有点痛。我想是师父保护了我。
师父说:“你知道我要不保护你,就不是伤及了你的肢体,而伤及的很可能是你的命!”(《澳大利亚法会讲法》)
是啊,象我这把年纪的人(88岁),朝后倒下去,一瞬间不是死,就是全身筋断骨折或者瘫痪,如果是朝前倒下去,就会栽倒在浴缸里,那也是要命的事。想起来不寒而栗。我感谢师父救了我。我更坚信师父就在我身边。我想儿女在身边又能怎么样呢,也无能为力。修炼人就是信师父,靠师父,听师父的话。